“小太監貌似冷酷聰明,實則被小狗腿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“她明明才是我老婆,卻和妝妝狼狽爲奸,沆瀣一氣的來算計我。”
“真不知道,她是怎麽想的。”
李南征對此很是不解。
他哪兒知道。
早在他和秦宮鬧别扭的期間,因宮宮親眼目睹那張畫皮在她家大門口修大門,徹底的傷心自責,心灰意冷,獨自返回萬山縣的那個夜晚。
本可以趁機把秦宮取而代之的韋妝,良心發作追了上去。
兩個人在野外對打一番後,發下了“有福同享,有禍同當”的誓言。
要不然。
就憑秦宮那财迷勁,會允許韋妝和她分贓?
“八點半多了,小宋也該來了。”
看着四敞大開的房門,院門,李南征看了眼手表。
他的自語聲未落。
一個人手裏拎着兩瓶酒,從院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來就來吧,還拿什麽禮物啊?多見外?再說了,就憑我現在的身份,也不好收禮啊。”
李南征立即熱情的迎了出去,從宋士明的手裏,接過了那兩瓶紅酒:“下次來時拿白酒,或者香煙。别搞這些價格被吹的死貴,口感特差的紅酒。”
宋士明——
幸虧他早就習慣了某人的卑鄙,才不會當回事。
在李南征的帶領下,宋士明參觀了下他的新居。
除了被宮妝霸占的主卧、第一次卧之外。
就連裝修都堪稱豪華的地下室,李南征都帶着小宋,仔細參觀了一遍。
最後。
這對關系最好的兄弟,拿着一包花生米、一瓶白酒兩個酒杯,順着樓梯來到了屋頂上。
大平頂。
後面就是西流河,連綿起伏的玉米地。
遠離鬧市而心曠神怡——
倆人圍着白色的小圓桌,坐在躺椅上,邊喝酒邊說話。
宋士明把羅德曼,讓兩大白皮給他說的那些,一字不落的給他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。
宋士明拿出了一張卡,微笑:“這就是羅德曼給我的補償,一百萬美元。盡管我很愛錢。但我還是覺得,美元和咱們的友情相比,根本不算什麽。也就是說,這一百萬,我一分不要。”
“這多不好意思?”
李南征坐直了身子,拿起那張卡看了看,又丢在了桌子上。
也對宋士明笑:“小宋,你自己都說了。美元在我們的友情面前,根本不算什麽。因此我覺得,你最好是給我300萬!而且以後,你從羅德曼那邊搞到的外快,都得和我四六分成。我六,你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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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士明想貪污李南征的錢?呵呵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老天可以作證,李南征是真把宋士明當作了兄弟!
這才站在兄弟的立場上,按照那句“好兄弟,見面分一大半”的老話,索要三百萬美元。
宋士明的臉色——
“小宋啊。”
不等宋士明說什麽,李南征搶先說:“你知道無論在家屬院,還是在灰柳鎮,到處都是我的人。兩大白皮今天來找你時,是什麽神态。她們離開時,又是什麽樣。說實話!我真的很是羨慕你。”
宋士明——
“不過。”
李南征話鋒一轉:“可以毫不客氣的說,你現在所擁有的,乃至未來所得到的,都是我賜予的!畢竟就憑咱們原先的關系,我有完全可以讓你去死。正派有我那個錦衣總指揮的大哥,反派有絕對欣賞我的紅色天使。幹死你!根本不用我出手。”
他絕不是在恐吓宋士明,而是實話實說。
對他的當面威脅,宋士明根本無法反駁。
“但你現在沒死。”
李南征再次點上一根煙:“你不但沒死,還得到了兩大白,成爲灰柳負責人。更是通過本次的撤資事件,徹底收攏了兩大白爲你所用。繼而進一步的謀劃羅德曼,要把他取而代之。我這樣說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