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碼。
如果換成是趙雲勝的話,他絕對無法接受!
“什麽?”
正在臨安趙家老宅院子裏,和幾十個趙家核心議事的趙雲勝,接到來自青山的一個電話後,先是呆了下,随即滿臉的憤怒。
失聲喝問:“你确定!他們在沒有經過我的許可下,就把我的工作崗位,調整到了青山某協,擔任有名無權的副主席?”
給趙雲勝來電話的人,是天東省組的一個處長。
青山主要領導開會研究,決定調整趙雲勝的工作後,因他的級别在這兒擺着,必須得上報天東省組。
調動趙雲勝的工作崗位,和分走部分工作權限,是兩碼事。
省組接到報告後,很是重視這件事。
可以不用在意趙雲勝的級别,但必須得在意,他的老祖父是誰!
開完會後,和趙雲勝關系很近的某處長,仔細考慮過後,還是給他打來了電話。
“是的。”
某處長說:“報告上的理由,不用考慮。其實真正的原因,還是你給長青縣的劉明順,提供了宋士明和兩個外商的照片。從而引起了撤資事件,讓青山很是被動。青山的主要領導,對此很是生氣。”
“該死的!他們,怎麽敢?”
趙雲勝咬牙,剛罵出這句話。
一個慈祥的老夫人聲音響起:“雲勝,你在青山的工作要調整?”
“老祖。”
趙雲勝連忙收起電話,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看着那位銀發如雪的百歲老祖,聲音恭敬,把他接到的這個電話内容,如實彙報了一遍。
也包括在偶然間,看到宋士明和兩個外商的關系不對勁,就拍下證據,交給劉明順的事。
最後。
趙雲勝說:“當時我隻考慮,宋士明身爲公職人員,怎麽能違反紀律呢?這種人能輕易被外商的美色所擄獲,以後勢必會給組織群衆,帶來很大損失。我既然碰到了,就不能無動于衷!這才把證據,交給了長青縣紀檢。誰想到,哎。”
他滿臉懊悔的樣子。
擡手拍了下後腦勺。
趙老祖的臉色,一下子不好看了。
盡管因趙雲勝的行爲,給青山帶去了撤資風波。
但站在客觀角度來說,她的大重孫子,可沒做錯什麽。
青山的劉長山、江璎珞、商長江等人就因此調整他的工作,把他踢到了閑雜崗位。
這就太欺負人了——
簡直是沒把臨安趙家,沒把她這把百歲老骨頭,放在眼裏啊!
“呵呵,青山那邊對我趙家惡意滿滿,何止是這件事?”
就坐在趙老祖身邊的趙帝姬,嗤笑了一聲。
嗯?
還有别的事?
趙老祖和幾十号趙家核心,全都看向了趙帝姬。
“就在一個多月之前。”
趙帝姬慢悠悠的說:“那晚我和大伯(趙雲勝之父)他們,正在我的婚房内參觀裝修時,接到了陳碧深的電話。”
陳碧深——
竟然代替一個叫李南征的人,警告趙雲勝之父,乃至整個趙家,要求他們因趙雲勝針對李南征做的某些事,派遣專人去青山,當面給他賠禮道歉。
要不然後果自負!
什麽?
李南征一個無名之輩,竟然能搭上陳碧深的線,讓我趙家人去青山,當面給他賠禮道歉?
還他娘的,要不然後果自負。
哈。
那個無名之輩,是不是腦袋被驢給踢了?
聽趙帝姬說完後,現場一大半的趙家子弟,都氣急反笑。
甚至。
就連拄着龍頭拐杖的趙老祖,都情不自禁的,重重頓了下拐杖。
多少年了?
就不曾有哪個人,敢對趙家放這種狠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