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給予該有的敲打,懲罰。
人家就會說趙家懦弱,趙家在圈内的威望,将會嚴重受損。
以後就會有更多的人,跳出來威脅趙家。
趙家必須得殺“李南征”儆猴!!
趙帝姬的侃侃而談,獲得了趙雲勝等人的高度贊同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——
沒誰再過問李南征和趙雲勝之間,究竟發生過哪些矛盾,又是爲什麽引發矛盾。
因爲。
随着李南征膽敢警告趙家、導緻趙雲勝的工作被調整,事情的嚴重性,就脫離了倆人私仇的範疇,上升到了趙家必須得“爲榮譽而戰”的高度。
至于趙雲勝的工作被調整後,他會憤怒啊,郁悶啥的,趙家不會再管。
這是趙家對始作俑者李南征,怒而出手的絕佳借口啊。
犧牲一個無足輕重的趙雲勝,換取趙家“名正言順”教訓李南征,獲得巨額财富。
這筆買賣,千值,萬值!
“我的小帝姬不但漂亮,還聰明。關鍵是,懂得爲家族着想。就在擇婿這方面。哎。”
看着連說帶比劃,滿臉意氣風發的趙帝姬,趙老祖心中歎了口氣。
深夜十一點。
趙帝姬回到了“繡樓”中。
拿出了電話簿,找了個号碼呼叫:“南音,是我,帝姬。你睡了沒?呵呵,我就知道這個點,你還沒睡。跟你說件事,好事!和小錢錢有關,我就不信你不感興趣。”
被好事者恭維的“四大公主”,分别是陳碧深,沈南音,趙帝姬和秦宮。
陳碧深是趙帝姬,最最看不起一個的人。
隻要倆人單獨見面,或者打電話,趙帝姬都會稱之爲陳年花瓶。
既是諷刺陳碧深年齡大,嫁不出去,還沒有啥能力。
趙帝姬和秦宮不熟。
甚至都從沒有見過面。
但她也覺得那些好事者,把一個沒有感情,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小莽婦,和她并列爲“四大公主”,同樣是對她的一種羞辱。
唯有沈南音——
被趙帝姬視爲了唯一的知己、閨蜜,很多地方需要她去學習。
抱着電話的趙帝姬,不時的發出一聲嬌笑。
窗外的夜色,越來越深。
終于天亮了。
陽光,再次普照青山。
今天上午十點,省組給青山下達了一個任免通知。
通知上寫的明明白白——
原青山副市趙雲勝同志,調任青山某協擔任副主席。
萬山縣李太婉同志,擔任青山非班會副市,全面負責趙雲勝同志留下的工作。
“哎,大碗小媽可謂是重回職業巅峰。希望她能珍惜這次機會,好好的當個人吧。”
李南征看完妝妝拿來的任免文件後,覺得有必要給李太婉打個電話,獻上自己最真摯的祝福。
嘟嘟。
他的私人電話,率先響起。
秦天北來電:“老李,我是你姐夫!你現在單位吧?說話方便嗎?”
老李——
看了眼趴在桌子上,豎起耳朵的韋妝妝,沒好氣的對秦天北說:“有話說,有屁放。”
“那個什麽,我不是和千絕扯了結婚證了嗎?”
秦天北再說話時,底氣明顯不足:“可是,我嶽母大人開恩,先把戶口本給了千絕。但小姑夫您當初,答應幫我繳納的8888萬彩禮,還沒有給我敬愛的嶽母大人。我就琢磨着,趁着她官複原職、心情絕佳的機會。今晚或者明晚,你陪我去她家一趟,繳納彩禮。”
嗯?
用不着時喊我老李,自稱姐夫。
用得着了,就喊我小姑夫了?
你妹,不!是你小姑姑的。
李南征罵了句,說:“反正結婚證都到手了,還管什麽彩禮,不彩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