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夢境延伸劇情,才是她最真實的東西。
爲此。
商如願很怕。
更清楚絕不能讓夢境延伸的劇情,出現在現實中。
要想在現實中避免夢境延伸,對李南征始終保持敵意,無疑是最正确的。
唯有這樣。
李南征才會更加的厭惡她,不願意看到她,她才能有效避免犯錯。
不過。
這種違背本能的行爲,會讓她很痛苦。
“呵呵,誰能想到我商如願!有一天竟然用這種方式,來保護自己?”
她無聲慘笑了下,慢慢松開抱着腦袋的雙手,睜開了眼。
去拿香煙的手,不住地在顫抖。
啪嗒啪嗒。
打火機更是點了十多下,她才勉強點燃了那根煙。
深吸一口。
憋了半天,她才重重的吐出了煙霧。
不住顫栗的心肝,不住蕩漾的肉,也随着尿意的消失,恢複了平靜。
她站起來。
腳步稍稍有些踉跄的走到了桌後,拿起了私人電話。
呼叫商老四。
聽到商老四很官方化的請問哪位聲後,商如願故作輕松歡快的語氣:“四哥,是我,如願。”
“有事?”
商老四的态度,一下子惡劣了起來:“有事直接說,别廢話!我還在忙,别耽誤我時間。”
商如願滿臉讨好的笑容,頓時僵硬了下。
再次笑道:“是這樣的。李南征剛才來找過我,請我幫他轉告你。他想和你合作,在長青縣這邊開一家特殊塗材公司。因爲他所需的主要設備、技術專利等等。得需要香江這個渠道,從世界各地送回内地。”
哦。
确定是正事後,商老四再說話時的态度,明顯正常:“呵呵,他明明可以直接聯系我,卻請你轉達。是怕繞過你不合适吧?哎,我這個兄弟想的可真多。”
商如願沒說話。
“行。你告訴他,我同意和他合作。讓他直接和我聯系,沒必要再麻煩你。”
商老四說到這兒後,話鋒一轉:“商如願。我聽說兩天前,你在長青那邊,又做了一件蠢事?差點連累整個青山的外商投資環境,讓我商家拜你所賜,也成爲笑柄?”
商如願——
商老四淡淡地說:“商如願,你說你除了長的漂亮點,肉白點之外,還有什麽優點?就不能多吃點長腦子的東西,爲長青的群衆幹點正事嗎?”
嘟。
商如願馬上結束了通話。
氣的渾身又開始哆嗦,噌地站起來。
咔咔。
小皮鞋急促敲打着地面,走進了洗手間内。
剛坐在馬桶上——
她就如釋重負般,長長吐出了一口氣。
閉眼喃喃地說:“四哥,我正在竭盡全力的,保護我們夫妻的完整性。希望你以後,不要再刺激我。要不然,我還真不敢保證。呵,呵呵。别逼我,千萬别逼我。”
她自言自語中,睜開眼看向了挂着窗簾的窗戶。
窗外的天,漸漸地黑了下來。
随着秋天的到來,白天和黑夜的時間長度,也發生了明顯的改變。
夏至前後,早上四點半就天亮,晚上八點半時,太陽才落山。
現在倒好。
才六點多點,天就已經黑了。
錦繡鄉家屬院的最西北角,李南征的新家。
今晚院裏院外,都是燈火通明。
很多吃飯後,在院子裏閑逛的人都湊了過來。
大家以前散步時,也都會來這邊,瞅瞅李南征的新家。
新家從外面看,也沒什麽特别的嘛。
就是把原先磚牆、紅磚小瓦房,換成了更高的磚牆,瓦房改爲了平頂而已。
當然。
大家是沒機會進去參觀。
這棟小院的“樸實”外表下,藏着資本家的奢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