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姑早就告訴過他:“我和韋妝早就拜了把子,絕對的有難同當,有福同享,有錢一起花。按說你也得喊她一個小姑姑,但看在千絕的面子上,就免了。”
秦天北可以把娘老子的話,當作是兔子叫喚。
可對于小姑姑的警告,卻必須得牢牢的記在心頭,沒齒難忘啊。
“看你這慫逼樣。”
李南征也趁機罵了句,拿出秦家小姑夫的長輩架子,滿臉“親家,你好啊”的笑容,快步迎向了李太婉:“李副市,您來了。”
“我來沒來的,你看不到嗎?”
李太婉雙眼一翻看向天,不冷不熱的回了句,不情不願的伸出了小手。
今晚對李太婉來說,可是對李南征擺譜的絕佳機會。
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閨女,就要被李南征這個大媒“賣給”秦天北了,她滿心舍不得的痛啊。
呵呵。
李南征很能理解她的心情,也心甘情願的配合她。
幹笑了一聲,和她輕輕握手後,又看了眼“羞答答”的千絕,半轉身。
看向了秦天北:“天北,你還在那邊愣着幹嘛呢?快點過來,給你嶽母大人問好。”
哦。
秦天北哈巴狗那樣,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。
“等等。”
不等秦天北說什麽,李太婉擡手示意他閉嘴。
對李南征說:“在談婚事之前,我得先和你單獨談談,和千絕婚事有關的事。嗯,就是慕容家的态度。”
好!
李南征收斂了笑容,點頭。
“千絕,秦局,你們先回家。我和李南征,去屋子後面的河邊單獨聊。”
李太婉說了句,率先走向了家屬院的圍牆那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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嬌嬌姐今晚有難啊。
祝大家在2025年的最後一個月内,身體健康,萬事如意!
暫且不說千絕的親生父親是誰。
也不說她在被隋唐從美杜莎的手裏救出來後,慕容家對她不管不問的态度。
起碼。
她在官方的父親,是姑蘇慕容家的慕容海。
那麽她要嫁人時,無論是李太婉還是秦天北家,都得和慕容家那邊說一句。
爲此。
李太婉今天下午,特意給慕容海打電話,仔細講述了這件事。
她和慕容海通話時,千絕也在場。
今晚繳納彩禮,是很正式的事,千絕必須得矜持點,不能和秦天北在一起。
得在李太婉的身邊,等待秦家的人,把她們接到李南征家裏來。
因此。
千絕也知道了,慕容家對自己的婚姻态度。
看着走向圍牆那邊的李太婉,再想想慕容海說的那番話,千絕心中輕輕歎了口氣。
自從得知親爹是誰後,千絕第一次覺得“三觀特正”的母親,其實也不容易。
但她不會把慕容海說的那些話,告訴宮宮妝和秦天北。
一切先由母親和弟弟,單獨協商過後,再擺在桌面上來讨論。
西邊的圍牆下。
李南征家翻修時,順便把家屬院西邊的圍牆,也翻修了一遍。
知道李縣愛在河邊散步,負責工程的王海,還特意在圍牆上留下了個小門。
李南征家後面的河邊小路,也用紅磚鋪了下。
不過往西的小路,還沒修完,還有大批的建築材料,堆在河堤一側。
“向東走走吧。”
李南征看了眼西邊,建議李太婉向東走。
沿着這條紅磚小道,向東走五六百米,就是西流河在錦繡鄉的大橋。
說是大橋,其實也就那麽回事。
随着錦繡鄉的車輛來往頻繁,開始出現堵車現象。
隋唐要加寬這座橋,兩側的護欄都已經拆掉,正準備在勘測點打橋墩地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