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家如果能獲得5%的股份,無論南嬌電子的未來發展怎麽樣,他們都是血賺!
“慕容家不愧是圈内經商第一家。賺錢的思路,是如此的清奇新穎。”
李南征感慨了句。
問李太婉:“你打算怎麽做呢?”
“登報,讓千絕斷絕和慕容家的一切關系。”
李太婉吸了口煙,剛說到這兒,就聽大橋那邊傳來了一聲驚叫:“啊?”
大橋上。
萬玉嬌騎着三輪車,載着邰美顔剛駛上橋,對面來了一輛廂式貨車。
她下意識的把三輪車靠近了橋邊,等廂式貨車安全駛過後,正準備再次啓動。
一輛沒開燈的面包車,忽然從後面撞了上來。
力道不輕不重,恰到好處的“拱”翻三輪車。
讓萬玉嬌驚叫着,本能的松開車把,從上面及時跳了下來。
可坐在三輪車鬥裏,扶着食盒的邰美顔,卻根本來不及有什麽反應。
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——
随着側翻在橋邊的三輪車,連同兩個食盒,從大橋上落進了西流河中。
“啊!出車禍了,有人落水。”
恰好看到這一幕的李太婉,失聲叫道。
呸。
李南征則吐出了嘴裏的香煙,話都來不及說一句,飛身沖下了河堤。
橋上怎麽會車禍?
從大橋上落水的人,是誰?
李南征根本來不及考慮這個,最多隻能通過落水者,發出的驚叫聲,斷定那是個年輕的女人時,就從河堤上狂奔而下。
一邊跑,一邊從口袋裏拿出電話丢開,甩開鞋子。
“站住!不許去。”
李太婉一呆,随即猛地想到了那個晚上,慌忙厲聲呵斥。
那個晚上——
她得知李南征爲救商初夏落水後,瞬間就感覺整個人、餘生,都失去了存在的意義。
隻有等找到李南征的屍體,送他入土爲安後,馬上去那邊找他的極端思想。
那晚對李太婉來說,就是她有生以來最可怕的噩夢。
即便是現在。
隻要想到李南征、水,她就會突增說不出的怕。
那麽。
當李太婉意識到飛奔下河堤的李南征,是要跳水救人後,最深處的恐懼,也就立即惡魔般的咆哮着湧出。
促使她尖聲大叫,李南征快點站住,不許下河。
噗通!
李南征用縱身躍入河水裏的動作,回答了李太婉的喝令。
李太婉的雙眼瞳孔,驟然猛縮。
整個人在這個瞬間,忽然深陷那晚的噩夢中。
“啊!!”
她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,驚恐的靈魂,失去了對身體的約束,讓她連滾帶爬的,沖下了河堤。
李太婉沖到河邊後,壓根沒考慮她根本不會遊泳的事。
滿腦子都是“他死了,我得去陪他”的極端念頭。
縱身就跳下了西流河。
然後她那凄厲的哭叫聲,就随着河水把她淹沒,戛然而止。
她整個人被黑暗、冷冷的河水包圍。
本能的掙紮着,張嘴咕咚咕咚。
嘩啦。
一個猛子紮進河裏的李南征,剛好浮出腦袋,就聽到岸邊傳來了凄厲的哭叫聲。
李南征下意識的,回頭看去。
恰好看到李太婉,縱身跳水。
“嗯?小媽這是要協助我救人。那她哭嚎什麽?那麽凄厲,那麽吓人。真是腦子有病。”
李南征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時,奮力擡手拍水,遊向了落水的人。
借助橋上的燈,李南征能看到從上面落水的人。
通過她的本能動作,馬上就判斷出她不會遊泳。
因爲不會遊泳的人——
等等!
李南征全身的神經,忽然間的猛地繃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