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妝嘴裏說着,狸貓般的縱身,撲進了李南征家的後窗内。
嗚啦!
凄厲的警笛聲,忽然從錦繡鄉派出所那邊傳來。
所裏幾輛車,乃至南嬌集團的十多名保安,在接到秦宮的電話後,全都吩咐跳上車子。
兵分兩路追向了正北,東邊兩個方向。
至于歹徒逃離現場後,會不會向南,或者向西逃竄,他們不用管。
因爲——
秦宮已經打電話,命令萬山縣局封鎖錦繡鄉向南的各主要路口;命令長青縣局的董援朝,封鎖錦繡鄉向西的各主要路口。
以及各鄉鎮派出所,也都在幾分鍾後,接到了來自縣局的命令:“所有值班人員,全都拉出去!在所在轄區的各個路口設卡,搜查一輛面包車。”
可以說。
秦宮在聽萬玉嬌說了個大概後,馬上就在長青、萬山兩縣展開了行動。
至于能不能找到那輛車,抓到那些人,也隻能是盡人事,看天命了。
“媽,你怎麽也落水了?”
等秦天北也沖上岸後,千絕攙扶着李太婉走上了岸。
不解的問:“難道,你也跟着南征救人了?救人時,不慎落水?還是忘記了,你自己根本不會水?”
“看到他跳水救人後,我想到了那晚。就跳了下去。他去哪兒,我就去哪兒。”
不時輕咳一聲的李太婉,聲音淡淡地這樣回答。
千絕——
看了眼落湯雞般,光着腳丫子的李太婉,暗中歎了口氣:“哎,造孽哦!算了,反正我也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就假裝不知道,不摻和最好。”
千絕真是個聰明的女兒(姐姐)。
嘀嘀。
韋妝駕車沖上了大橋。
車子還沒停穩,她就跳下車子,打開了後車門。
李南征抱着邰美顔剛上車,妝妝就砰地關上。
很快,車子就向北疾馳而去。
南嬌衛生院。
接到秦宮電話後,張妍火速安排好了一切。
她和兩個值班的護士,推着擔架床剛跑出大廳,李南征的車子就到了。
南嬌集團的十多名保安,急匆匆駕車沖出公司、錦繡鄉派出所的警笛,拉響警笛後。
南嬌廣場、酒店這邊的休閑、吃飯的人就聽到,看到了,意識到出了事情。
不過大家不知道出了啥事,繼續做自己的事。
也沒誰關注衛生院這邊。
“快,快。”
李南征下車,把邰美顔放在了擔架床上。
一邊幫忙推着沖進大廳,一邊對張妍說:“嫂子,她有大約四個月的身孕了。從橋上掉到了西流河中,出血。你們先采取措施,如果情況不妙,馬上轉院去市區。”
“我明白!”
張妍用力點頭。
呼。
等邰美顔被推進急救室内後,李南征才松了口氣,感覺到了腳疼。
回頭看去。
一路走來的白地闆上,有一串帶血的腳印。
看上去,是那樣的觸目驚心。
啊。
我也受傷了?
快來人救我——
李南征慌忙坐在走廊中的椅子上,擡起了右腳。
也不知道做什麽天怒人怨的事了,這兩天他總是見紅。
慌的韋妝妝不輕,也顧不上他的腳丫子可能很臭了,捧起來看了幾眼。
下一秒。
奶酥的聲音,就在走廊中回蕩了起來:“醫生!醫生,快來!李縣大出血,要廢了。”
該死的狗腿妝,就知道整蠱。
要不是現在衛生院,有兩個醫護人員跑了過來,我肯定會一腳丫子,蹬在你的臉上!
不過玻璃紮腳後,真的好疼啊。
快來救救我——
李南征瞪了眼妝妝,喝道:“去!給我拿盒煙來。”
看到邰美顔落水,下河救她時,李南征可謂是從從容容,遊刃有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