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說:“李縣,我幫朱輝請三天假。她可能得住院,治療斷腿。”
此時。
豔陽高照,暖風徐徐,吹走了早上的入秋涼意。
羅德曼下車後,擡頭看看對面的歡迎人群,再看看一起來的人,暗中感慨不已。
精通華夏文化的羅德曼,忍不住在腹中作詩一首:“豔陽高照秋風暖,目光所及盡紅顔;陳碧深,李太婉,俞婧璎珞商如願。”
就這?
羅德曼還沒把早就鎖定了的李妙真,以及宮宮妝和昭和優衣她們加進去。
皆因二十幾歲的女孩子,對羅德曼的吸引力,遠遠不及這些花信美婦。
羅德曼在作詩。
路凱澤則在震驚——
看着正在和江璎珞握手的李南征,滿臉的愕然,連忙擡手擦了擦眼睛。
這次沒看錯,絕對沒看錯!
那個被從不和異性握手的江璎珞、一隻白嫩小手握着亂哆嗦的“南征同志”,正是那晚在貴和酒店的9樓走廊中,差點揍死大虎,把他給搞廢的亡命徒!!
“原來,他就是李南征?”
“啊!那個被我垂涎的‘如願同志’,是長青一姐商如願?”
“乖乖。”
“我那晚竟然要把商家的核心四夫人,給拉到懷裏去?”
路凱澤暗中慘嚎一聲,真想給自己幾個大嘴巴。
盡管李南征給路凱澤,留下了很糟糕的印象,他卻不怎麽怕。
一。
别看李南征背靠韋傾,也有江璎珞在青山當靠山。
但他終究是爺們!
男人之間的矛盾,隻要不觸及底線,一頓拳頭一場酒,就能解決。
可女人不行。
女人往往就是小心眼,你得罪她一次,她能恨你一輩子。
二。
路凱澤這次過來,肩負着燕郊路家、臨安趙家乃至燕郊沈家村(沈南音的個人行爲),三大勢力交給的重擔。
所謂的重擔,就是擺明車馬炮,橫奪南嬌電子51%的股份。
背後有三大勢力做後盾,路凱澤還真不怎麽怵頭李南征。
李南征最大的倚仗,無非就是韋傾。
可早在十年前,韋傾就曾經被趙老祖打了一拐杖,屁都沒敢放一個的,灰溜溜閃人。
那就更别說燕郊沈家的沈老爹了。
沈老爹一出馬,韋傾也得要多乖,就得有多麽的乖。
可是商如願呢?
無論是臨安趙家,還是燕郊沈家。
得知路凱澤敢當衆非禮商家的四夫人後,誰會爲他出面講情?
“我該怎麽辦啊,怎麽辦。”
路凱澤低着頭,戰戰兢兢跟着隊伍往前挪。
就聽江璎珞嬌柔的聲音傳來:“南征同志,這位就是路路通投資的老總,路凱澤路總。路總,這位就是南嬌電子全權委托的決策者,李南征同志。”
“路總,您好。”
李南征馬上對路凱澤伸出了右手。
心中卻在納悶這個路總,怎麽總是低着個腦袋呢?
“咳!李,李縣,你好。”
隻懼怕商如願的路凱澤,很清楚醜媳婦難免見公婆,隻能幹咳一聲,強笑着擡起了頭。
“您好,路總。歡迎您來長青縣投資。”
李南征和路凱澤握手時,順口說出了這句話。
話音未落——
“卧槽,這不是那晚在貴和酒店,要非禮商如願的好漢嗎?”
看到路凱澤的樣子後,李南征滿臉的笑容凝固了下。
他随即下意識的回頭,看向了商如願。
因爲李南征是工程第一總指揮,無論是副市李太婉,還是長青一姐商如願,在和各路投資商握手寒暄時,都很自覺的排在了他的後面。
原本神色親和的商如願,在李南征忽然回頭看向她時,還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