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以似笑非笑的樣子,說出了肺腑之言。
路凱澤也知道,他開門見山說出的這番話,肯定會給李南征造成很大的“震撼”,得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。
因此。
他也沒着急再說什麽。
隻是伸手,去拿李南征遞過來的香煙。
就在路凱澤的指尖,剛碰到李南征手裏的那根煙時,他卻及時縮回了手。
然後。
李南征把那根被路凱澤的手指,碰到過的香煙丢在腳下,順勢擡腳碾碎。
又拿出一根煙,自顧自的點燃後,把香煙裝進了口袋裏。
這是啥意思?
李南征不會吸被髒東西,碰過的香煙!
更沒興趣,給對自己釋放出濃濃惡意的人敬煙。
路凱澤——
左手停在了空中,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傻瓜。
李南征的反應速度,遠超路凱澤的想象。
韋妝的反應也不慢。
她快步走過來,把擺在茶幾上的幾個菜,全都端走。
又把路凱澤喝過的那杯茶,連帶茶杯拿走後,打開房門連杯子,都摔了出去。
路凱澤——
腮幫子開始突突的亂跳!
他是真沒想到,李南征說翻臉就翻臉的速度,竟然如此的快。
“江市給我打電話,說你要來的時候。我還以爲,你是來捧場的。”
李南征吐出一口煙。
擡頭看着路凱澤,淡淡地問:“說吧,是誰指使你來我這邊,滿嘴噴糞的?給你十分鍾的時間,說清楚。超過這個時間,自己滾蛋!耽誤一秒,以你涉嫌盜竊财物罪論處。”
路凱澤——
李南征的反應,絕對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他的臉色一變,陰笑:“呵呵,李南征。你但凡有點腦子,就不會對我這樣說。畢竟我一個經商的,肯定沒這個實力,敢對你說這番話。可我說了!”
“切!那又怎麽樣?”
李南征嗤笑:“就因爲你是路路通的老闆?還是因爲你大伯,是天東路副省?”
路凱澤張嘴——
不等他說什麽,李南征擡手示意他閉嘴後,拿起了茶幾上的電話。
當着他拿出電話簿,找到個聯系方式後,撥号呼叫。
嘟嘟。
隋元廣的私人電話,嘟嘟的響起時,他剛吃過午飯,準備去午休。
随手拿起電話,接通後放在耳邊,随口說:“我是隋元廣。”
隋元廣?
我怎麽聽着這個名字,有些耳熟呢?
路凱澤本能的去想,李南征這是要給誰打電話時,就看到他站了起來。
微微欠身,語氣恭敬的說道:“隋書記,您好。我是長青縣的李南征。冒昧的給您打電話,沒有打攪到您吧?”
隋元廣隋書記?
天東——
路凱澤猛地想到隋元廣,是何方神聖了。
他的眼珠子,猛地瞪大!
握了個大草的。
就算用殺豬刀抵住路凱澤的脖子,他都不敢相信李南征,能随時呼叫隋老大啊。
“哦?李南征啊。呵呵,你現在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要說下你在長青縣的引資工作?”
隋元廣說出這句話時,心中有些小小的感慨。
一。
自從犬子去了錦繡鄉後,就像換了個人那樣。
徹底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斷了聯系,回家和老隋說話時,也是圍繞着工作。
關鍵是犬子和兒媳婦韋甯,看似整天不吵架就渾身難受的樣子。
實則小夫妻的感情越來越好,用“耳鬓厮磨,蜜裏調油”此類的成語,來形容也不爲過。
犬子的改變,和他跟李南征“混”在一起,有着最關鍵的原因。
身爲狗兒子之父,老隋必須得感謝李南征啊。
二。
李南征能有今天的成績,老隋還真沒怎麽幫上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