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商如願特意看了眼路玉堂。
才冷冷的說:“路凱澤看到我,确定了我的身份後!不但沒害怕,還滿臉都是‘我竟然非禮了商家核心女人!可那又怎麽樣呢?反正她又不敢對人說。這件事,絕對值得我吹噓一輩子’的得意。”
路玉堂——
滿臉痛苦的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他能看得出,商如願絕對沒撒謊。
因爲這件事發生時,現場除了見義勇爲的李南征之外,還有很多酒店的工作人員。
商如願真要添油加醋,路家隻需找酒店調查,就能找到真相。
“該死啊,路凱澤,你還真是該死啊。”
“如果你在搞清楚商如願的身份後,心中驚恐,琢磨着該怎麽做才能争取到她的原諒!這件事,也有可能就此過去了。”
“畢竟對商如願來說,這可不是啥好事,她當然不願意曝光。”
“可你偏偏得意!這才激怒了商如願,不惜自曝自醜,也得來找隋書記請求主持公道。”
“本來,你被趙家、沈家的人當手套用,試圖謀奪南嬌電子的行爲,就已經讓隋書記高度不滿。”
“商如願又火上澆油——”
“路凱澤啊路凱澤,你這是要給我、甚至給整個路家,都引來滅頂之災!你還真是該死啊,該死。”
路玉堂在心中咆哮。
商如願當然聽不到。
再次看向了隋元廣,舉起了左手做發誓狀:“隋書記,我對我所說的每一句話,都會負責。您可以派人去貴和酒店,調查情況。也可以派人去黃山鎮的工程指揮部,詢問下今天在場的所有人。調查路凱澤看到我後,是不是沒有絲毫的懼怕,隻有雲淡風輕般的笑容?”
她的話音未落——
江璎珞馬上說:“貴和酒店的事,我不知道。但我今天在黃山鎮的指揮部,親自給商如願介紹路凱澤等人時。确定路凱澤沒有絲毫的懼怕,始終滿臉的笑容。”
落井下石。
盡管江璎珞很清楚,商如願就是一條對李南征有着惡感的白眼狼。
但隻要商如願現在說的這件事,對路凱澤不利。
江璎珞就會暫時屏蔽對商如願的不滿,先針對更可惡的路凱澤。
哎。
聽江璎珞親自站出來作證後,隻感覺手足冰冷的路玉堂,輕輕歎了口氣。
再次站了起來。
對隋元廣說:“隋書記,我建議以勒索恐吓、非禮婦女的罪行!由青山警方,立即抓捕路凱澤!并從嚴、從重處罰。同時,我将會以路凱澤的大伯身份。對被路凱澤傷害了的李南征、商如願兩位同志,給予最真摯的賠禮道歉。并給予适當的,經濟補償。您看?”
犧牲路凱澤一個,幸福路家一大家!
這有點“短尾求生”的那味了。
不得不說。
路玉堂還是很有智慧,更有殺伐果斷的手段。
他在最短時間内,就找到了最有利于路家的解決方案。
并搶在隋元廣做出反應之前,搶先說了出來。
“這種敢恐吓勒索我天東優秀民企、敢在衆目睽睽下非禮我天東幹部的人,确實得從嚴,從重處理。”
隋元廣沉默片刻。
才緩緩地說:“但這件事,也得看兩個受害人的态度,和意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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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凱澤慘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路凱澤那晚對商如願犯下的罪行,就是妥妥的流氓罪。
他今天當面恐吓李南征交出南嬌股份的行爲,被定性爲敲詐勒索,一點都不冤。
按照相關律法——
非禮未遂可判三年起步,十年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