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。
本來和路玉堂是競争關系的隋元廣,隻需站在工作的角度上,就能給予路家有效的打擊!
啊?
路玉堂一驚,連忙張嘴要說什麽。
茶幾上的外線座機,卻搶先一步,叮鈴鈴的爆響了起來。
“我是隋元廣。”
隋元廣随手拿起了話筒。
“元廣同志,你好。”
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來:“我是江南商雲天。”
啊?
隋元廣愣了下,随即端正了坐姿。
笑道:“商老,您好。”
商老?
江南商老!
商如願來之前,就已經把路凱澤這個畜生,強行非禮她的這件事,告訴了商老。
完了。
這件事徹底的鬧大了。
江南商家絕對不會,放過我路家。
原本對隋元廣要跨省作業的決定,有些不滿,才想争取把事情控制在青山的路玉堂,瞬間全身冰涼。
隋元廣要跨省作業的決定——
在商老親自來電的面前,甚至都算不上傷害啊!
“路凱澤究竟給商如願,留下了多麽糟糕的印象。才讓她不顧自己的名聲,也要驚動商老?”
内心驚恐的路玉堂,下意識看向了商如願。
黑襯衣牛仔褲的商如願,依舊垂首默默的站在那兒。
就好像,她根本不知道商老親自緻電隋元廣那樣。
但她的嘴角,卻清晰浮上了一抹森冷的獰笑。
江璎珞也有些驚訝。
“元廣同志。”
商老的聲音,從話筒内清晰的傳來:“相信你已經知道了,商如願在青山那邊,竟然慘遭宵小非禮的事情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隋元廣看了眼商如願:“如願同志,當前就在我的辦公室内。我正在和路玉堂同志,以及青山市長江璎珞,協商該怎麽處理這件事。”
他沒必要隐瞞什麽。
同樣。
商老也決不會因路玉堂在場,就給他絲毫的面子!
直截了當的說:“說實話。如果路凱澤今天看到如願,知道他那晚傷害了誰的話,馬上對如願道歉,并發誓痛改前非的話。無論是如願還是我,都會再給他一次,改過自新的機會。可惜啊。呵呵,看來在路凱澤乃至路家人的心裏!我商家的媳婦,是可以随便被人欺負的。”
本來就手足發涼的路玉堂,随着商老的這番話,頓時如墜冰窟。
隋元廣沒說話。
“元廣同志。”
商老話鋒一轉:“我的老四媳婦,是你們天東的幹部!她那晚去貴和酒店,也是爲了工作。件事,你們天東必須得給我這個老頭子,一個滿意的答複。我這個要求,不過分吧?”
隋元廣馬上沉聲回答:“相當的合理!”
“好,那我就不打攪你了,靜候你那邊的處理結果。”
商老說完,結束了通話。
哎。
隋元廣放下話筒後,擡頭看着路玉堂,無聲的歎了口氣。
路玉堂的嘴角,不住地哆嗦着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随着商老的這個電話,事情徹底的鬧大。
這次。
天北路家不付出相當慘痛的代價,别想平息商家的怒火!
嘟,嘟嘟。
隋元廣拿出電話簿,找到一個号碼後,撥号。
馬上。
電話内就傳來天東政法負責人的聲音:“我是于建國。”
“建國同志,我是隋元廣。”
隋元廣說:“你現在馬上來我的辦公室一趟,有很重的事情協商。”
“好。”
于建國幹脆的答應了一聲: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随着這個電話的打出,天東警方跨省作業,鐵闆釘釘!
“如願同志,你先回去吧。”
隋元廣看向了商如願,緩緩地說:“回去後安心工作。要相信組織上,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