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我哪兒說錯了?還是我的臉上,忽然長出了一朵花?”
李南征被她看的心裏發毛,下意識的擡手搓了把臉。
哎。
商家也好,還是其它豪門也罷。
像小惡心這個年齡段的子弟,不是在紙醉金迷,就是在拿着批條到處搞錢,或者在某些崗位上磨練。
可他呢?
不但憑借自己的能力,一手創建了南嬌集團,短短一年内就博得了億萬身家;在仕途上,開始主管一縣之經濟;敢于舍命救人,仗義保護婦女;更是敢插手隋元廣、柴善忠那個層次的事情。
怪不得江璎珞那樣欣賞他,初夏那麽傲嬌的性子,能愛上他。
換我我也會——
商如願胡思亂想到這兒,随手拿起了茶幾上的外線電話。
嘟嘟的撥号呼叫:“爸,我是如願。”
“如願。”
确實正在和家裏人,協商該怎麽對路家下手的商老,語氣溫和:“你是不是想知道,家裏該怎麽懲罰路家?”
“爸。”
商如願左手随意捏着腳丫,擡眼看了眼對面,說:“我有了新的想法,想請您仔細聽聽。”
嗯?
商老愣了下,問:“什麽想法?”
“我是這樣想的——”
商如願開始娓娓道來。
坐在她對面的李南征,在她剛開始說時,還低着頭的避嫌。
聽着聽着,他就感覺不對勁了。
因爲商如願當着他的面,就恬不知恥的樣子告訴商老,說李南征說出來的那番話,是她想出來的。
還對商老說,是她做通了李南征的工作,要求他配合她一起,對路家高擡貴手!
李南征不得不擡頭看着她——
用目光詢問:“你是怎麽做到在撒謊、吹噓、霸占他人心血時,卻能保持神色淡定自若的?”
對于他的目光詢問,商如願視而不見。
索性雙眸上翻,看着天花闆。
滿臉睿智的樣子,對商老繼續說:“剛才,我已經給李南征做好了工作。讓他利用和隋唐是好兄弟的關系,今晚去找隋書記彙報下。如此一來,我們商家不但能趁機收攏路家,還能和隋家保持好的關系。”
李南征——
電話那邊的商老,始終沒說話。
很明顯。
商老正在心裏,飛速盤算着四兒媳的妙計,利弊分别是多少。
“另外,我在間接幫助李南征,針對趙家出口惡氣後。他在感激我之餘,希望我們商家,能入股南嬌電子。當然。”
商如願加重了語氣:“就憑他小家子氣,最多也就是給我們2%的股份。但那也是六千萬美元,折合本國貨币五億左右。不過我還沒答應他,得先請示下您的意思。”
李南征——
不能再放任商白眼,繼續胡說八道了。
他可從沒有打算,在南嬌電子這方面,和商家這個有錢有勢、随時都能吃掉他的龐然大物進行合作。
他連忙站起來,彎腰去搶商如願的話筒: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就在他站起來時,商如願已經及時捂住了話筒。
順勢擡起一隻短襪秀足,噌地蹬了過來。
精準蹬在了他的心口——
低聲喝道:“閉嘴的,應該是你!你信不信我松開話筒,大喊你要非禮我?”
李南征氣的想原地爆炸。
他是做夢也沒想到,商如願會是如此的恬不知恥。
卻能從她的眸光中,看出自己再争奪話筒,她肯真會對着電話,松開話筒大喊非禮。
“有什麽話,等我打完電話再說!我雖然人美心善脾氣好,卻不是被白白被你利用,不索要好處的傻子。”
右腳蹬着李南征心口的商如願,威脅:“當然,除非你放棄和我的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