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在得到這個消息後,可能隻會在震驚之餘,爲那個女人深表遺憾。
畢竟江東米家的三夫人,那日子絕對是人間最頂流。
她卻在丈夫即将走上更重要的崗位、女兒還沒嫁人時,就忽然間的意外隕落,能不讓人唏噓?
柴善忠卻知道——
那個女人真正的“失足”原因,相當的不簡單啊。
她唯有意外死亡,才能給沈南音空出嫁給米老三的位子。
“意外失足,那就是扯淡。”
“米老三再怎麽喪心病狂,應該也不會做殺妻的事。”
“很有可能那個女人,心傷被米老三抛棄,自己走了絕路。”
“哎!爲了往上爬,爲了能成爲千年沈家第一個在仕途的女婿,卻讓發妻走上絕路!呵呵,米老三啊米老三,你此生最大的成就,也就到此爲止。”
“即便你有沈家那位小公主的幫襯,以後也會寸步不前!畢竟人在做,天在看。德行有虧,你不遭報應,那就是最大的恩賜。”
“可惜了那個據說性子溫柔、賢妻良母式的女人。”
“沈南音知道這個消息後,會怎麽樣?”
“沈家村的老村長呢?”
柴善忠心裏想着,在秘書以及鐵衛的陪同下,走出了電梯來到了酒店大堂内。
邁步走出了大廳門口——
剛好看到幾輛車,徐徐停在了門口。
第一輛車的車門打開。
是市局的石健(都在青山,柴善忠還是認識石健的)和一個同事。
看到石健後,柴善忠也沒在意。
甚至。
柴善忠也沒打算,和石健點頭示意啥的。
他正準備邁步走下台階時,就看到第二輛車上,下來了一對男女。
男的白襯衣,黑色長褲,頗有西門大官人當年的風流姿态。
女的黑襯衣,下擺紮在牛仔褲内,身材修長婀娜,嬌顔妩媚冷白皮。
“好一對珠聯璧合的小夫妻。”
閱人無數的柴善忠,看到這對“小夫妻”後,竟然也亮了下眼睛,暗中贊歎。
然後就看到青山市長江璎珞,從第三輛車上走了下來。
江璎珞剛下車,就像目光吸鐵石那樣,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。
柴善忠可以無視市局的石健,但絕不能無視青山江璎珞。
他下意識的含笑——
正準備對江璎珞點頭時,卻愣了下。
因爲。
柴善忠看到了路玉堂兩口子,和一個年神色憔悴的年輕人,從第四輛車上走了下來。
“嗯?路玉堂在節骨眼上,還有心思來酒店吃飯?”
柴善忠腦海中剛浮上這個念頭,在車上就看到他的路玉堂,下車後就滿臉恭敬的笑容,快步走了過來。
伸出了右手:“柴省,您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柴善忠也微笑着和路玉堂,随意握了下手:“怎麽這麽晚了,才來吃飯?”
路玉堂等的,就是他這句話!
馬上看似很随意的樣子,苦笑了下。
說:“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子,前些天時做了兩件混賬事,被關進了市局。長青縣的兩位同志,今天特意去了市局,接受了警方的調解。呵呵,幸好被他冒犯過的商如願、李南征兩位同志,寬宏大量的原諒了他。在市局簽訂了諒解書,才算是給了他一次,重新做人的機會。爲此,我怎麽着也得擺酒,感謝兩位同志。”
什麽?
你說什麽?
老路,你再說一遍!
你說李南征和商如願,原諒了你的侄子路凱澤?
他們能原諒路凱澤——
豈不是證明商家,不再追究你們路家的責任?
證明隋書記,也不會因路凱澤敲詐勒索李南征,大發雷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