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祖——
現場所有人——
這才明白趙老祖打李南征時,他爲什麽不躲,卻傷害趙帝姬。
礙于某些原因,李南征不敢傷害趙老祖。
卻不在乎她的兒孫!
她敢打李南征,李南征就敢用酒瓶子,爆趙帝姬的腦袋。
如果趙老祖敢動李南征第三次——
李南征就敢用碎酒瓶子,花了趙帝姬的臉!
“住,住手。”
看到目光森冷的李南征,把酒瓶子鋒利茬口,放在趙帝姬的左臉上,稍稍用力就有鮮血流出來後,趙宣年嘶聲大吼:“來人!把老祖攙回座位上去!快,快。”
此時此刻。
趙老祖也終于看出李南征,那絕對是有備而來,善者不來了。
她打了李南征兩拐杖——
換來了彭子龍的三根肋骨,趙雲勝的一根胳膊,趙帝姬的一個耳光、一酒瓶子爆頭。
如果她再打李南征,趙帝姬絕對會被毀容。
“你個小畜生!你,你個小畜生。”
算得上“投鼠忌器”的趙老祖,氣的直翻白眼,卻不敢對李南征動手。
刺啦。
李南征的右手一劃。
“啊!”
剛從爆頭的腦震蕩中,清醒過來的趙帝姬,驚恐的嘶聲尖叫。
鮮血從左臉上那道口子裏,冒了出來。
咔嚓!
趙雲勝左胳膊,也被大嫂狠狠的砸斷。
“趙老祖!你每罵我一句,我就在她的臉上劃一道!趙雲勝的四肢,就會斷一根。你的兒孫們敢撲上來,我們就開始殺人!不信,你盡管試試。”
李南征看都沒看趙帝姬,隻是看着趙老祖,緩緩地說。
趙老祖——
趙宣年等人——
沒誰敢懷疑,李南征隻是威脅恐吓。
人家今天敢來,就肯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。
其中就包括殺人!!
趙老祖再也不敢罵人了,隻是氣的渾身顫抖。
以前把李南征當作蝼蟻的趙帝姬,現在更是吓的夾不住。
難聞的味道,直沖李南征的鼻子。
“冷靜!李南征,請冷靜下。咱們有話好好說,有話好好說。”
趙宣年小心翼翼的樣子的,極力安慰李南征。
刺啦!
李南征的酒瓶子,又動了。
這次,從趙帝姬的右臉上,狠狠的劃了一道。
“啊。”
左右臉頰各挨了一“刀”的趙帝姬,急怒攻心下,昏死了過去。
咔嚓。
趙雲勝的左腿,被大嫂狠狠打斷。
啥意思?
趙老祖都不說話了,趙宣年都請他有話好好說了。
李南征倆人怎麽現在還動手!?
“他以後,會不會也花了我的臉?”
看着表情的李南征,商如願也控不住了。
幸虧現場被吓水了的,不止是她自己。
相反。
陳碧深看着李南征的眸光中,卻有瘋狂的火焰,猛地騰起。
這種無視趙帝姬的美色,就敢下狠手的男人,才是碧深最喜歡的。
“呵呵,現在知道好好說話了?”
李南征獰笑:“我懷揣12萬分的誠意,前來祝福趙帝姬大婚時,怎麽沒見你們好好的說話?反倒是不問青紅皂白的,要對我下狠手?趙家企圖以區區百萬,就謀奪價值110個億的南嬌電子股份時,怎麽沒見你們好好的說話?”
面對李南征的質問——
現場那麽多的趙家人,就沒誰能站出來,說一個字!
呵呵。
李南征再次獰笑。
拖着昏迷過去的趙帝姬,一步步走向了結婚台。
沒誰敢阻攔他。
因爲他随時都能用碎酒瓶子,切斷趙帝姬的脖子大動脈。
就這樣看着他拖着趙帝姬,一步步走上了結婚台。
站在麥克風前。
掃視全場後,目光落在了趙老祖等人的臉上。
喝問:“趙老太爺在世時,做出大貢獻,讓天下人敬仰。可他駕鶴西歸之後呢?麻煩你們擡手摸一摸,依仗老太爺的福蔭,爲非作歹的嘴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