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爲彭子龍是你們家的女婿啊!是趙帝姬的知心愛人啊。”
“臨安市局,是你們趙家說了算的啊。”
“我們這些小老百姓,在你們趙家人的眼裏,那就是豬狗不如啊。”
現年才三十三歲,就已經兩鬓斑白好像五十多歲的男人,終于當着那麽多人,吼出了壓在心裏太久太久的話。
他淚流滿面。
他又哭又笑。
他手舞足蹈,狀若瘋狂!
趙老祖徹底的呆了。
趙光雲、趙宣年等人徹底的呆了。
滿臉血污的趙帝姬,雙眼一翻,再次昏死了過去。
臨安市居的趙局(常務副),渾身卻在不住的顫抖。
反倒是罪魁禍首彭子龍,此時徹底的冷靜了下來。
砰!!
一隻大手,狠狠拍在了桌子上。
前來參加趙家盛宴的臨安班長,實在受不了了。
重重的拍案而起後,他冷冷看了眼臨安的趙副班長,轉身快步離場。
随着他的離開,前來參加婚宴的其他臨安班會成員,乃至更高班會的成員,都紛紛起身。
低頭快步離開。
必須得低頭!
因爲他們在聽那些抱着孩子的女人、她們的家人,現場哭訴趙家的好女婿,做的那些事後,再也沒臉留在現場了。
同樣。
他們也意識到事情鬧到這一步,可警方卻始終沒動靜後,肯定是前來“祝賀”的李南征,動用了他們夠不着的關系。
他們沒臉繼續滞留。
必須得快點回到單位,緊急召開會議。
趙副班長手足冰冷。
趙副局長如墜冰窟。
省副班長趙宣年,雙目無神。
白發蒼蒼的趙老祖,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。
現場。
不斷的有人,急匆匆的離開。
看了眼李南征——
商如願和陳碧深,下意識的一起站起來,轉身快步走人。
其他的六大美女,也都先後離場。
她們必須得把這邊發生的事情,詳細告訴家裏。
她們更後悔,自己怎麽以“趙家貴賓”的身份,前來參加婚禮呢?
叮鈴鈴。
天陝長安一棟民宅的書房内,黑色的座機電話爆響。
那個看上去好像是四十歲,也好像是三十歲,還好像是二十三歲——
反正就是怎麽看,都看不出實際年齡,卻能讓傻子看到後,也會想到“天下第一熟”這五個字的女人,懶洋洋的拿起了話筒。
精緻如藝術品般的左腳,輕勾着一隻小拖鞋,在桌下來回的輕晃。
她的聲音慵懶迷人:“我是上官小東。嗯。說。什麽?”
啪嗒。
當那隻本來看上去很普通,卻因爲穿在這樣一隻秀足上,才徒增性感的小拖鞋,從足尖上掉在了地闆上。
小拖鞋就聽到主人在放下話筒後,喃喃自語:“李南征?呵呵,小家夥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。趙帝姬的婚禮,果然是大兇!用幾包中草藥換來的消息,超值。小家夥,很有膽略嘛。能不能,爲我所用?”
嘟嘟。
沈南音的私人電話響起時,她正趴在院子裏的石榴樹下“曬太陽”。
沈老媽在喂雞。
沈老爹和九叔公,正在旁邊小方桌前。
每人拿着半塊鹹雞蛋(一個鹹雞蛋分兩半,就是全部的酒肴),美美的喝小酒。
“我是沈南音。”
沈南音接起電話,莫名心虛的看了眼沈老爹。
“您好,我是江東米家的米欣兒。”
一個清冷中卻帶着絲絲讨好的聲音,從電話内傳來:“我剛離開您的好朋友、趙帝姬的婚禮。沈女士,您有時間的話,我給您仔細的說說婚禮過程?”
沈南音有時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