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美琴有些緊張的解釋:“因爲我能隐隐感覺到,您對他抱有那個心思(殺心)。而且我是您安排在他身邊,監控他的人。”
李南征明白,郝美琴在發現自己有了後,爲什麽要第一時間,給他打電話了。
“郝美琴。”
李南征語氣認真:“要不要這個孩子,你自己拿主意。而且我建議,你馬上給宋士明打電話。把你有了的事,告訴他。先聽聽他是什麽反應。”
好。
郝美琴答應了一聲,結束了通話。
“可吓了我老大一跳。”
放下電話後,李南征擡手擦了擦額頭,看着婉兒:“剛才,你用啥眼神看我呢?難道你覺得叔叔我,是一個渣男?”
婉兒——
房門被輕輕的敲響。
宋士明來了。
“李縣。”
宋士明先對給他開門的婉兒含笑點頭,走到李南征的面前,正要說什麽。
他的電話嘟嘟響起。
“抱歉,我先接個電話。”
正要對李南征說什麽的宋士明,拿出電話走到了窗前:“我是宋士明,請問哪位?”
他在接起電話時,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。
眼角餘光看向了他。
觀察他在得到郝美琴的有喜消息後,會是什麽反應。
“什麽!?”
李南征就看到宋士明,忽然身軀狂顫了下,瞪大了眼,問出這兩個字時都破音了。
就像聽到了,最最不可思議的事。
李南征和婉兒,也馬上滿臉的關心樣,看向了他。
“你,你真的,真的有了?你,你确定!你确定這個孩子的父親,是,是我?”
宋士明渾身哆嗦着,說話磕磕巴巴。
如果換做是别的兩口子打電話——
李南征肯定會暗罵:“娘的,瞧瞧你說的這話!你老婆發現自己有喜後,第一時間就給你打來電話報喜。你卻問她這個孩子,是不是你的種。這對你老婆乃至你自己,都是最大的羞辱。”
電話那邊的郝美琴——
也沒想到宋士明,會對她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馬上急了。
本能的尖叫:“宋士明!你這話,是什麽意思啊你?昂?我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,卻也不是人盡可夫的女人!尤其自從被你強行得到後,我哪敢和别的男人來往?你如果懷疑這個孩子,不是你的種!我馬上打掉,馬上!”
宋士明——
慌忙說:“你敢!别,被打掉那個孩子!千萬千萬千萬别。美姨,對不起啊。我,我是得到你竟然懷孕的消息,驚喜萬分,不可思議,才口不擇言。對不起!美姨,對不起。我,我。”
我啥?
宋士明竟然喜極而泣。
這次的喜極而泣,沒有絲毫的水分。
絕對是他有生以來,第一次發自肺腑的真情流露。
要不然。
就憑小宋的本性,怎麽可能會給被他當作玩物的郝美琴,不住的賠禮道歉?
宋士明爲什麽喜極而泣?
他年輕時玩的太嗨,被生育專家斷定,他能留下後代的可能性,不會超過萬分之一!
這年頭的思想——
無論對男人還是女人來說,也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,都極其重視自己能不能留下後代。
不像後世的那些所謂新人類,被一些毒雞湯毒壞了腦子。
根本不在意有沒有後代。
可笑的自以爲頓悟。
還經常說些“對于窮人來說,不生養也是一種善良”的屁話。
一個人連自己的後代都想要,還談什麽責任心?
連最基本的責任心都沒有,還談什麽孝順父母,保家衛國,能獲得真正友情,能做好工作?
隻是一群今朝有酒今朝醉,根本不知道五十歲之後,可能比路邊狗還要慘的可憐蟲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