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尖叫着撲到了他的面前,雙手慌亂的去捂傷口,試圖給他療傷:“别怕,嫂子在。”
但呼呼直冒的鮮血,卻從商如願的手縫内往外冒。
堵不住。
根本堵不住。
商如願隻能絕望的哭泣着,喊叫着李南征的名字,抱着他癱跪在了地上。
噩夢二——
李南征用碎酒瓶子,狠狠劃破了她的臉蛋。
無視她的驚恐,獰笑:“臭娘們,以後還敢和我作對不?”
商如願雙手捂着臉,崩潰的喊叫:“小惡心,你怎麽舍得啊?難道你看不出,我心裏有你嗎?隻要你對我用強,我隻會假裝掙紮反抗,卻乖乖配合你的啊。”
噩夢三——
李南征被趙家死士幹掉後,卻陰魂不散的纏着她。
每當午夜時分,他都會飄飄蕩蕩的出現在她的窗前。
他滿臉詭異的笑容,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她:“嫂子,跟我走吧,去地獄。到了地獄内,我們當夫妻。你每年,都得給我生一個。”
噩夢四——
商如願驚恐的發現,趙家的死士,赫然是趙帝姬的母親周麗君。
周麗君手持一把鋒利的手術刀,惡狠狠刺向李南征:“小畜生,給老娘死來!”
就在手術刀,即将刺中李南征時,他卻反手把商如願,拽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噗。
随着血光迸濺,周麗君手中的手術刀,狠狠刺激了商如願的心口。
她瞬間渾身冰涼,跌坐在了李南征的懷裏,艱難的問:“爲什麽,這樣?”
李南征滿臉的不在乎:“嫂子,我早就知道你的心裏,裝下了我。在我遭遇生命危險時,你幫我擋刀,還不是應該的嗎?”
幾乎是連成一片的噩夢,讓商如願崩潰。
她想呼喊想哭泣逃離。
卻連眼睛都睜不開,眼皮子好像有千斤重。
這種現象在民間,俗稱鬼壓床。
嘀!
隻等在某個瞬間,街道上傳來一聲車笛聲,商如願才猛地睜開了眼。
發現天已經亮了。
她汗出如漿,心兒狂跳。
就像上了岸的魚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淚水汗水尿的味道,交織在一起在屋子裏彌漫。
不過。
商如願把紛亂的情緒收拾好後,還是感謝今天的陽光。
隻因噩夢再多再可怕,終究是虛無的夢。
醒來後。
她的臉蛋依舊光滑無瑕,那個小惡心也沒誰刺殺。
她隻需洗澡、穿戴整齊,七點來趙家老宅,代表江南商家見證某個時刻就好。
就這樣。
黑襯衣,銀灰色套裙的商如願,和另外七人一起,準時來到了趙家老宅。
看到了大馬金刀穩坐太師椅,雙手拄着龍頭拐杖的趙老祖。
商如願擡頭看向趙老祖時,後者也看向了她。
四目相對。
商如願本能的微微欠身,臉上浮上了恭敬、莊重、嚴肅、節哀順變的微笑。
咔,咔咔。
随着16隻各種款式的細高跟(八人身爲豪門貴女,前來參加帝姬大婚,自然得穿細高跟,倒不是爲了臭美),紛沓卻又悅耳的,敲打着院子裏的紅色花磚聲。
八道靓麗的倩影,來到了趙老祖的面前。
爲首的商如願,率先對趙老祖欠身請安。
卻沒說話。
說什麽啊?
難道說:“趙老祖,你的生命力好頑強啊!如果換做是我,到了你這個年齡時。真要遭遇昨天的沉重打擊,百分百的會原地去世。”
還是說:“祝你年年有今日,歲歲有今朝(每天早上都會沉浸在憤怒,悲痛之中)。”
此時隻是給趙老祖欠身請安,緊閉嘴巴才是最正确的。
“坐,大家都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