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祖等人——
商如願等七大美女——
“你們對此,無動于衷。把我陳碧深的面子,踩在了腳下。”
“從而放任趙雲勝,在青山變本加厲的針對李南征,讓矛盾一步步擴大。”
“最終,求錘得捶。”
“明明是趙雲勝、趙帝姬這兩個無能蠢貨,在你們的庇護下不住作死。”
“不好好反省事情,怎麽會鬧到這一步。”
“反而對我這個曾經試圖幫你們、把危機扼殺在搖籃中的人,抱有很大的成見。”
“理由呢?臉呢?”
“覺得我軟弱可欺?覺得我陳碧深,是趙帝姬那種貪婪的蠢貨?”
“還是覺得你們趙家人,說出來的每一句話、做出來的每一件事,都代表着正義?”
“來!我就站在這兒,誰敢把我怎麽樣?”
陳碧深不住的冷笑着,毒舌鼓動。
趙老祖等趙家子弟——
都覺得老臉,火辣辣的。
誰能想到,包括趙老祖在内的趙家人,會在有一天被“著名(特指驕橫跋扈不成器)”的陳七,當面冷嘲熱諷+質問?
那麽多趙家子弟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!
喲。
魔都陳七的嘴皮子,原來是這樣溜啊。
她現在和傳說中的形象,根本不是一個人。
誰如果再說她是個不成器的,那絕對是瞎了眼。
商如願等七大美女,都下意識的這樣想。
“讓我和商如願坐在首位,這無可厚非。”
“畢竟商如願,是李南征的工作搭檔。我和李南征也因工作(招商引資)關系,算得上是熟人。”
“可麻煩你們,不要把李南征給你們造成的傷害,強加于我們兩個的身上。”
“當然,你們如果非得把我和商如願,當作是是李南征的一丘之貉,也行。”
“反正我不在意。”
“有什麽本事,對我用就是。”
“我坐着,接了!”
陳碧深一屁股,坐在了趙老祖右手下的圓凳上。
順勢架起了一條二郎腿,輕晃起了細高跟。
拿出了香煙。
啪嗒一聲點燃。
擡頭45度角的仰望天空,朱唇徐徐吐出了一口煙霧。
既然趙家對她抱有莫名的敵意,那陳七也沒必要把他們當回事!
有本事就對她用。
慢說趙家已經被李南征(韋傾)打殘了。
就算是鼎盛時期,也沒實力硬撼魔都陳家。
真當五大超一線豪門之首的陳家(陳商王古米排名),實力是陳七用嘴吹出來的呢!?
現場靜悄悄。
趙老祖等人的臉上,可謂是精彩紛呈。
憤怒,羞惱,無奈,慚愧甚至驚恐(傻子在這時候,才會得罪陳家)等表情,疊加在一起的滋味,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。
“我也沒想到。”
商如願的說話聲,打碎了院子裏短暫的死寂:“有一天,我會被人稱爲畜生的搭檔。正所謂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我的搭檔既然是畜生,那我這個商家老四兒媳婦,應該也是畜生吧?這句話,我商如願會牢記在心!今天,商家的老四兒媳婦,就當一次畜生。”
砰!
趙宣年的心髒,頓時狂跳。
唰。
趙老祖的老眼瞳孔,驟然輕縮。
商如願在說話時,依舊親和淡然。
并沒有像魔都陳七那樣俾倪桀骜,鼓動毒舌。
但她“文绉绉”說出來的這番話,對趙家的殺傷力卻很強。
這一招叫做——
落井下石!
繼陳碧深發飙後,同樣被趙家區别對待的商如願,也對趙家表達出了強烈不滿。
五大超一線豪門中的“陳商”,聯手針對風雨飄搖的趙家,那就是細思極恐的災難啊。
趙老祖——
終于猛然頓悟“飯可以亂吃,但話不可以亂說”這句話,原來是真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