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院子的人——
還是第一次,聽人這般介紹自己。
相當的有個性啊,就像這孩子的出場方式。
還是沒誰說話。
都看着秦宮,聽她說。
“我知道,集老賊、潑婦、窩囊廢、所謂豪門貴女爲一體的群體。從早上不到七點,就擺出這可笑更可憐的排場,是爲了什麽。”
“無非就是爲了等我家先生李南征,前來和趙家就某些事情,當面會談。”
“其實在那位戴着口罩沒臉見人的女士,擡着手腕倒計時時,我就已經來到了門外。”
“隻是我這人不喜歡,按照别人的規劃做事,特意等她倒計時完畢。就在你們所有人以爲,不會有人來時,才走了進來。”
“我這次冒昧登門,就是代替我家先生李南征。”
“首先,我要告訴各位,我家先生昨晚直接返回了青山。”
“其次,我要告訴各位,我家先生壓根沒把所謂的五大豪門的施壓,當作一回事。”
“最後,我要說的是。”
秦宮宮稍稍停頓了下。
才看着趙老祖說:“我家先生脾氣暴躁,不耐煩和一群集老賊、潑婦、窩囊廢當面談事情。我就不同了。我心地善良,性子溫柔。别人多看我一眼,我就會臉紅的手足無措。因此我相信,我們今天就某些問題,肯定能好說好商量。”
滿院子的人——
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尤其是認識秦宮宮,對她的事迹略有耳聞的如願碧深,對望了眼。
都能看出對方眼眸裏的懷疑:“你能确定,這就我們認識的秦宮嗎?”
“秦宮。”
就在趙老祖的腮幫子猛地鼓了下,要做什麽時。
一個清脆的女孩子聲音,搶先響起:“請問你說的老賊是誰?潑婦是誰?窩囊廢又是誰?”
秦宮看向了,這個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女孩子。
不答反問:“你是哪個?”
女孩子施施然的回答:“我姓米,叫米欣兒,來自江東。”
“哦。”
秦宮點了點頭,說:“原來你就是那個親生父親要抛棄發妻,卻無視親生母親痛苦。隻等她想不開走了絕路,才貓哭耗子嚎哭‘我的媽啊,你咋才死’的米欣兒。”
米欣兒——
滿院子的人——
如願碧深更是瞪大雙眸,心中大叫:“假的!這個秦宮,絕對的假的!真的秦宮惜字如金,更不會像李南征那樣,長了一條毒舌。”
“秦宮!”
米欣兒的臉色漲紅,更是重重跺腳。
厲聲呵斥:“我招你惹你了,你對我說這番話?難道你覺得,我米家不敢把你怎麽樣?”
呵呵。
再次倒背着雙手的秦宮宮,嘴裏發出了一聲笑的音節。
長長的眼睫毛撲簌了下,語氣淡淡:“米欣兒,别以爲你隻是長了一副人模樣、卻不幹人事,更能無視親生母親的死,就把我當傻子。真以爲我看不出,你問我老賊潑婦窩囊廢是誰,就是進一步的挑唆,我李家和趙家的仇恨嗎?”
米欣兒——
“不過,看在米家那個可憐女人的份上。我也不和你這種沒人性的,一般見識。好,我來告訴你。”
秦宮擡眸,看着米欣兒。
卻擡手指着趙老祖等人:“老賊,是拄着拐杖的老太婆。潑婦,就是穿紅旗袍的、戴口罩沒臉見人的那兩位。窩囊廢姓趙,名宣年。”
從沒有誰指名道姓的罵趙宣年,是個窩囊廢。
更沒有誰——
哪怕是李南征,也沒敢當衆指着趙老祖的鼻子,罵她是老賊!
秦宮,卻這樣做了。
“你敢冒犯老祖?你該死。”
距離秦宮最近的一個趙家子弟,頓時就感覺遭受了十萬噸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