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土落下。
視線再次清晰。
趙老祖等人除了看到了這輛卡車,還看到外面的街道上,站了很多人。
這也很正常。
大家在路上走的好好的,卻看到一輛卡車忽然撞向一堵牆,能不驚訝嗎?
能不趕緊駐足,伸長脖子往院子看?
大家就看到——
車廂裏站起來了一個,隻有右手的男人。
他拿出了一個小喇叭。
這是代号大廢。
沖着駐足觀看的人群,熱情的喊道:“走過的,路過的父老鄉親,都來看一看啦,瞧一瞧!不用花錢不用買票,隻請大家捧個人場!下面,我爲各位臨安的父老鄉親,隆重介紹幾位好漢。”
馬上。
沒了一隻眼的代号二廢,從駕駛室内靈巧的爬上了車廂。
從裏面豎起了一個簡易三腳架,帶滑輪的那種。
二廢開始拉動繩子。
刺啦,刺啦。
随着滑輪組的轉動,一個看上去遍體鱗傷、耷拉着腦袋的男人,被鈎子吊着從車廂内升了起來。
二廢把這個人升高後,站在車擋闆上,擡手抓住那個人的頭發,擡起了他的臉。
大廢開始嚎叫:“這個人姓裘,叫裘九天!公開身份,是臨安集團的保安。其實呢?他是趙家的死士頭子!奉趙家那位‘德高望重’百歲老太的命令!今天準備北上青山,暗殺一個叫李南征的小夥子、一個叫秦宮的小媳婦!暗殺他們後,再逃到西伯利亞。但他們良心發現,主動把自己打殘後。又跪求我們把他和趙老太的事,大白于天下。”
外面火速聚集的圍觀群衆——
趙宣年等趙家子弟,還有八大美女等人,都是滿臉的愕然。
他們都下意識的,看向了趙老祖。
就看到的趙老祖那張老臉,此時煞白煞白。
她的那雙老眼中,也全是恐懼之色。
就算讓她再活103歲——
她也沒想到秦宮,竟然查出了裘九天等人,并把他們打殘後帶來了老宅!
秦宮扭頭,也看向了趙老祖。
冷冷淡淡的眸光,明顯是在智商下降期間啊!
問:“老賊!你要不要狡辯,你根本不認識裘九天?狡辯,你從沒有給他們下令,讓他們悄然北上,暗殺我和李南征?我希望你能狡辯。因爲那樣,我可以把證據狠狠的,砸在你那張老臉上。畢竟我活了二十多年,還沒抽過百歲老賊的臉。”
趙老祖——
渾身都在顫抖啊顫抖,站都站不穩了。
噗通一聲,蹲坐在了太師椅上。
她倒是想狡辯。
但最後一點理智,卻告訴她:“秦宮敢來,就肯定拿到了鐵證。狡辯不但不會起到絲毫的效果,反而讓我更丢人。”
趙宣年等趙家子弟——
都呆呆的看着趙老祖,滿臉見了鬼的不信。
“昨晚我家李南征,念在趙老太爺的面子上。不想把事情做絕,才連夜離開了臨安。”
“随着他的離開,趙雲勝接連暗算他、趙帝姬聯手沈南音試圖謀奪南嬌電子的這件事,也就此結束。”
“可你們卻覺得吃了大虧,咽不下這口惡氣。”
“非得逼着五大豪門的家主,給我家李南征施壓。”
“說實話!我家李南征,根本沒把所謂五大豪門家主,聯手施壓的那件事,當做一回事。”
“幾個自以爲是的老骨頭,外加一個小寡婦罷了。”
“還真以爲他們的話,對我家李南征來說,就是聖旨呢?”
“有哪個,能挨得住我一拳?”
“一個個的倚老賣老,聯手欺壓晚輩!不但不覺得羞恥,還沾沾自喜。”
“我們年輕人尊敬他們時,他們是長者,是前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