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宮俯視着她。
眸光陰森:“單從人性的角度來說,你這種所謂狗屁貴女。比趙帝姬那個又壞又蠢、又貪婪的,還不如。起碼,别的女人來搶趙宣英時。趙帝姬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她媽,被逼得走上絕路。回去告訴米老頭,以後做事時多動動腦子。以免像趙老賊這樣,白發送黑發。”
米欣兒的嬌軀,不住的顫抖。
她低着頭不敢和秦宮對視,隻是雙手用力攥拳。
“我知道,我今天得罪了所謂的五大豪門。”
秦宮不再理她。
擡頭掃視全場:“但隻要我不枉法,不貪财,不搶别人的丈夫!對升官,甚至當官的興趣都不大。那麽所謂的五大豪門,對我就沒有任何的威懾。今天,也就是沈南音沒來現場。來了,我照樣不管她是誰的女兒,照揍!一群不自重的老東西,一群狗仗人勢的豪門子弟!肯定比我更怕死。不信,就給我跳一下,試試。”
現場。
沒誰說話。
因爲秦宮說的這番話,是事實。
當一個人自身具備強大的暗殺能力、腳踏實地的做事、卻不迷戀當官、也不貪财不枉法、更沒什麽作風問題;自身卻背靠秦家這座靠山,有個大哥叫韋傾,自身有小錢錢無數的話。
那麽。
她基本就是無敵的!!
這就是秦宮得知她家李南征,遭到五大豪門家主聯手施壓的消息後,決定趕來臨安搞事情的最大底氣。
有些事。
李南征不好做,也不能做的。
秦宮卻可以做,并相信自己能做的更好。
“現在,該我和你們趙家算賬了。”
秦宮走到了趙帝姬面前,緩緩地擡手:“最好是别動,以免引起我的條件反射,給你一個大嘴巴,讓你臉上的傷勢加重。我就想看看,你究竟長了一張多麽大的臉!竟然敢垂涎我家上百億資産、無視我丈夫善意的警告。”
趙帝姬——
渾身哆嗦,雙手抓着椅背,卻不敢動一下。
“秦宮。”
趙老祖發話了。
今天的事情鬧到這一步,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她都有些後悔了——
或者說是害怕了:“誰能想到該死的秦宮,竟然能抓到裘九天他們啊?這件事真要通過正規渠道送上去,我昨晚打出的那些牌,全都付之東流。”
但在秦宮要威脅趙帝姬時,趙老祖還是得硬着頭皮的站出來。
“你最好是别說話。”
秦宮低頭看着趙老祖:“因爲等會兒,我會和你算總賬!哪怕你今天真死了,如果能讓你閉上眼,那都是我今生中最大的失敗。”
趙老祖——
趙宣年等人的心肝,狂顫。
趙宣年不能坐視,秦宮繼續下去了。
隻是不等他有什麽動作,秦宮繼續對趙老祖說:“我相信臨安乃至這個院子裏,除了趙帝姬母女倆之外。會有很多人都希望,來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剛張開嘴的趙宣年——
誰說喜歡拿腳丫子踩人的秦宮宮,不會挑撥離間了?
“老賊,你現在把自己活生生的,活成了一個笑話。你死了後,還有臉被埋在英雄一世的老太爺身邊嗎?都說男人娶賢妻可旺三代,娶錯妻則是毀三代。現在看來,這是真理。”
秦宮滿臉的不屑。
說:“如果你早死十年,我敢說趙家比現在強十倍。你早死三十年,臨安趙家絕對能把米家那種沒親情的家族,擠出五大豪門之列。可惜啊,你遲遲不肯死。”
趙老祖——
眼前一陣陣的發黑,心中的悔恨猶如火山爆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