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多高多胖多長多重啥的,宮宮心知肚明。
他當前有多少身家,宮宮能精确到“角”之後的小數點。
有幾個看似正經的娘們垂涎他,都被宮宮悄悄記在了小黑本本上。
甚至。
李南征今晚蓋哪床被子,明天早上會吃什麽早餐,宮宮都能預算到!
總之。
李南征在宮宮眼裏,那就是個沒啥秘密的小透明。
她隻是對某些事,假裝不知道罷了。
“看來他确實和李太婉的幻想,産生了思想磁場上的共鳴。”
秦宮想到這兒時,就聽妝妝問李太婉:“既然你說,你的預警會那樣變态。那麽你落水快淹死之前,有沒有啥危險預警?”
妝妝不願意多動腦子。
自然不會像宮宮這樣想七想八。
更不會因爲李太婉幻想到父親韋傾被制作成标本,就當回事。
好多個國家的好多人,還幻想妝妝爸被碎屍萬段呢!
韋傾現在,不也是活得好好的?
相反。
妝妝對宮宮打斷李太婉的“跳大神”很不滿。
她還想聽聽李太婉,能不能說到她的未來呢。
當然。
李南征的精神狀态,明顯的不對勁。
韋妝妝再怎麽好奇,也不會再詢問這件事。
卻可以問問李太婉差點被淹死之前,有沒有危機預警。
“沒有。”
也想快點岔開話題的李太婉,馬上搖頭回答:“我在落水之前(她是兩次落水。一次在白雲鄉,一次是屋後),都沒有任何的危險預警。具體爲什麽會這樣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是你的危機預警,有時候會失效了。”
妝妝有些失望,興趣大減。
端起酒杯:“來,喝酒。”
她們在喝酒。
李南征在屋後。
順着河堤,信步向西。
屋後的人行道,已經被鋪好了紅磚。
道路平整,夜景不錯,就是蚊子有些多。
他走出幾百米後,坐在了特意安置的一張長椅上。
有些涼意的夜風,從田野遠處吹來,讓蚊子有些受不了。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,看向河岸北邊的南嬌集團。
那邊燈火通明。
南嬌大道上的街燈,好像長龍那樣向西蜿蜒而去。
不時有車輛來往。
南嬌廣場上的燒烤味道,好像能逆風襲來。
南嬌旗下的食品廠、自行車廠、時裝廠因供不應求,采取了四班三運轉的工作制度。
就是上八個小時,歇息二十四小時。
白班、中班,夜班交替進行。
六層高的南嬌酒店也好,還是員工公寓樓也罷。
在整個長青縣,那都是鶴立雞群的高層建築。
看着入住率很高的公寓樓——
李南征開始默默回想,大碗小媽在“跳大神”時,說的那些話。
宮宮妝乃至大碗小媽,都不相信那些人的下場,會是那樣的凄慘。
可對李南征來說呢?
當李太婉說出“隋君瑤上吊,江璎珞毀容、李南征是個瘸子”這幾句話後。
李南征就完全可以肯定,李太婉“看到”了他的前世!
因爲這三件事中——
李南征在前世時,除了沒親眼看到璎珞阿姨的臉。
确實親眼看到了上吊的隋君瑤,親身經曆了斷腿的痛苦。
那麽。
李太婉說她自己在前世,被一個地中海老頭糟蹋,再次生女會被切片的下場。
還是顔子畫被獻祭,陳碧深被玩死,秦宮出家當尼姑,韋傾被制成标本,商如願被作樂的下場。
隻能都是真真實實的,發生在李南征的前世!!
李太婉沒說到蕭雪瑾,也沒說到妝妝千絕初夏等人。
可能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來,就被秦宮宮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