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叔。”
蕭雪裙說:“李太婉多年沒有那種生活了,這點我可以肯定。”
啊?
老韓愣了下。
擡手撓了撓後腦勺。
下意識的自語:“那小子,放着這塊随時可叨的肥肉,卻不吃?牛。”
咳!
自知失言的老韓,幹咳了一聲。
讪笑:“總之,要想打消李太婉對你的報複,唯有李南征能壓住她。”
蕭雪裙沒說話。
“最後一件事。”
老韓說:“你要在單位小心一個人。在社會上,小心四個人。”
“都是有誰?”
蕭雪裙馬上問。
“先說單位的。錦衣的信息情報一科科長,韋婉。”
老韓看了眼窗口。
壓低聲音:“那丫頭是個超級腹黑!安全,警序,軍情乃至像咱們這種不見光的很多單位。都在她手裏,吃過不大不小的虧。很多老狐狸,都折在了她手裏。”
韋婉?
盡管我沒見過她,卻也知道她就是個在錦衣總部,專門處理情報的小丫頭罷了。
她手無縛雞之力——
蕭雪裙對韋婉的了解,也是絕大多數知道她的人,對她的印象。
“裙裙,你如果這樣想,那可就大錯特錯了。”
老韓猶豫了片刻。
才再次壓低聲音:“反正我要退下去了,就對你違反下保密條例。韋婉,确實是手無縛雞之力。她在錦衣也是專搞情報的。但!她在錦衣還有個特殊的身份。”
啥特殊的身份?
韋婉兒——
在錦衣還擔任着“突發事件緊急應對小組”的組長的職務!
這個職務的級别,爲少校。
“裙裙,不用我給你解釋。你也該知道少校的含金量,有多足了吧?”
“尤其這個少校,還是錦衣少校。”
“韋婉,絕對是錦衣部門有史以來,也肯定是後無來者的第一個,在二十歲時,就擔任實權少校的人。”
“她這個少校身份,可有權參與錦衣總部99%的絕密任務的策劃,甚至指揮。”
“或者幹脆說!最多再過十五年,韋婉就有可能成爲錦衣總指揮。”
“在她成爲少校之前,就參與策劃甚至親自指揮了多次,突發的重大事件。”
“前年,一群外來禽獸,在咱們高原大犯罪,就是韋婉親自帶隊緊急趕赴那邊的。”
“短短33個小時内,所有參與那次的犯罪行動、總計22個的禽獸全部落網。”
“知道那22個禽獸,怎麽死的嗎?”
“當場擊斃了六個,剩餘的16個被種在了地裏!隻露出腦袋。”
“然後開着旋耕犁——”
可能是因爲老韓的潛意識内,實在無法接受鄰家小妹般的韋婉兒,竟然是那樣的可怕。
再說話時,聲音竟然有些發顫:“當,當作了肥料,粉碎在了地裏。”
電話那邊的蕭雪裙——
“有些人啊,看似婉約溫柔,人畜無害的樣子。其實,心很黑,手很辣。”
老韓再次看了眼窗口。
聲音更低:“臨安趙家的崩塌,就是她一手策劃的。李南征和秦宮,說起來也隻是給她當免費的打手。”
電話那邊的蕭雪裙——
如果這樣的人,都不值得蕭老二多加注意的話。
那麽隻能說蕭老二的神經,得比鋼絲繩還要粗。
喃喃地說:“沒想到,韋婉竟然是個殺人變态。”
錯!
老韓馬上更正:“她隻是對外敵很辣。我懷疑韋婉,是個極端的大炎黃主義者。非我炎黃子孫,在她眼裏可能根本不是人。但在她處理國内的某些事時,則全是常規手段。”
嗯。
蕭雪裙說:“我記住了。我會小心這個韋婉,不會和她輕易發生沖突。當然,她個真要是針對我,我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老韓——
岔開了話題:“我再給你說一下,社會上需要注意的那四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