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愛你三子,縱容他們連本帶息的斂财!卻厭惡,繼承老太爺奉獻遺志的其他兩子。”
“你的大兒子,老二兒子。如果不是因爲你當家的策略,不會去世那麽早吧?”
“如果不是老太爺擔心去世後,你會露出貪婪本性。不得不以拔苗助長式的方式,栽培趙宣年,來拱衛趙家。呵呵,相信趙宣年就算能活過五十歲,也早就被你打壓下去了吧?”
“我上官家雖然心中無國,隻重家族,那是傳承。”
“沈家村,也不敢把我們怎麽樣!”
“最多也就是暗中搞小動作,想整垮我們。”
“你們趙家呢?”
“甯秀華啊甯秀華,就憑你執掌趙家的才能。哪兒有資格!和我上官小東成爲忘年交?”
“我隻是看在老太爺,年輕時幫過我的份上(沒誰知道那是第幾代上官小東),和你保持香火之情罷了。”
“你落到如此地步——”
上官小東說到這兒,擡頭掃視周圍的環境。
秀眉皺了下。
說:“礙于和沈老匹夫的約定,我上官家自廢玄門技能,導緻我不懂風水。但我也能看出這塊地,應該是絕地吧?甯秀華,這兒配得上你和你的老三兒子,和趙帝姬的丈夫。”
啊!?
跪坐在地上的趙帝姬,猛地打了個冷顫。
“甯秀華,你能歸宿在這兒。應該是那個叫簡甯的孩子,在暗中做手腳。”
“那個妖女——”
“這能怪誰呢?她本該是你娘家最出色的女人,卻因趙宣英有了趙帝姬,還對她暗中算計。你明明知道當年的真相,卻不責怪見色起意的趙宣英!就因爲他是你最寵愛的孫子,你就颠倒黑白,诋毀簡甯的名聲。甚至把她當作破爛貨,送給了王家的那個傻子。”
“是你,逼着她改甯随母性簡。”
“是你,讓原本的江東第一美女,成爲了傻子房中的怨婦。”
“是你,逼着那個孩子在王家,成爲垃圾般的存在。”
“是你,逼着那個孩子成爲了白色天——”
“你活着,她不敢把你怎麽樣,隻能在王家忍辱負重。”
“可你死了。”
“她會放過你嗎?”
“會放過你最寵愛的這一支嗎?”
“今天讓你住絕地,來日趙家血滿門!!”
“這件事,我管不了,也不屑去管。”
“今晚我麻衣赤足,特意來祭奠你,是我上官家最高的祭奠禮儀。也是我斬斷,和老太爺最後的情分。”
“我會帶走趙帝姬,修好她的臉。”
“以後我上官家,就不再欠老太爺的絲毫情分。”
上官小東喃喃地說完,再次對着墓碑三鞠躬。
轉身。
看都沒看趙帝姬一眼,秀足踏月前行。
語氣慵懶幽幽:“跟我走。從現在起,趙帝姬死了。記住,你以後的名字,叫上官帝姬。”
呼。
夜風吹來。
嘎嘎。
遠處的夜鳥,發出的叫聲在月色下,毛骨悚然。
沙沙沙。
三座新墳上的花圈,在夜風中發出的聲音,就像是靈魂在絕望的詛咒,哭泣。
麻衣飄飄,紅绫飛舞。
凝脂秀足好像禦空那樣前行,不再回頭。
上官帝姬踉踉跄跄,緊随其後,走向了朝陽升起的東方。
東方太陽升。
今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周二。
早上九點。
李南征坐在辦公室内,正在聽取錦繡鄉的鄉長韓建軍,給他做詳細的工作彙報。
隋唐雖說是個博愛的舔狗,可工作能力、看人的眼力都很不錯。
他從稅務局挖來的韓建軍,上任錦繡鄉的鄉長後,在最短時間就發揮出了出色的才能。
工作踏實肯吃苦,以身作則話不多。
這一點倒是很像清中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