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膝而坐,側臉看着沈老爹:“你可不要告訴我,你來南嬌,就是單純的打工。”
哼。
沈老爹再次冷哼一聲。
才郁悶的說:“我是來給李南征,賠禮道歉的。幫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,贖罪的。”
不等宮宮妝有什麽反應。
沈老爹又傲然曰:“當然,我老人家是絕不會對一個晚輩,說對不起。也不會拿出藏在我鞋子裏16.85的私房錢,當作是沈南音聯手趙帝姬,圖謀南嬌的賠償。更不會給李南征當牛做馬,來贖罪。我隻會在這兒打工,期限爲三個月。”
切!
宮宮妝一起撇嘴。
異口同聲:“我們是缺你的一聲對不起啊,還是貪圖你的十六塊八毛五?還是缺來公司,上班的人?就你這種随時都能一命嗚呼的糟老頭子,能做什麽工作?”
沈老爹——
被嚴重鄙視後,怒沖沖的擡手。
煙袋鍋子重重的,砸在了病床沿上。
喝道:“在我老人家坐鎮南嬌期間!别說是趙家的貪婪自私女了。就算隋元廣、商雲天(商老)、西北的王老八等人一起來!也得給我老人家低着頭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這三個月内,我老人家就是南嬌的保護神。懂不懂?昂!懂不懂,什麽叫作玉皇大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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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老爹還是很威武霸氣的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随着沈老爹的這聲大喝,秦宮再看他時的眼神,就變了。
帶有尊敬,還有某種說不出的驚懼。
就像沈老爹不是個穿着補丁衣服、布鞋露着腳指頭的老頭。
而是一個身穿仙袍,渾身散着神聖光暈的帝王。
啪。
就在沈老爹讓宮宮莫名的敬畏,甚至徒增屈膝跪拜的沖動時,忽然聽到啪的一聲。
嗯?
宮宮嬌軀輕顫,本來有些渙散的瞳孔,迅速的聚焦。
卻是妝妝擡手,重重拍在了沈老爹的腿上。
疼的他一哆嗦。
韋妝斜着眼睛,滿臉的鄙夷。
對沈老爹說:“你個老東西,可真會吹!張嘴說是我們的保護神,閉嘴說是我們的玉皇大帝。你真那麽厲害,怎麽就被我一拳給擺平了?别忘了現在,就我和宮宮知道你是誰。再敢在本宮面前擺架子,信不信我一拳扁死你!再挖個坑,把你埋了?”
沈老爹——
看着韋妝妝那張盛世童顔,嘴巴動了好幾下,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。
“對啊。”
秦宮眼眸頓時一亮。
滿心的敬畏,瞬間煙消雲散。
再次挽起了袖子,擡起了左腳。
小皮鞋踏在了沈老爹的膝蓋上,舉起白生生的小拳頭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清冷的聲音:“老東西!你那個不成器的閨女,和趙帝姬沆瀣一氣,要奪走我家的産業。把我和我家李南征吓得好多天,都吃不好,睡不好。更是不得不跑去臨安當惡人,得罪了狗屁的五大豪門。以後肯定會有無數的麻煩,接踵而來!你隻給我們打工三個月,就想給沈南音贖罪?”
沈老爹——
眉梢眼角不住的抽抽,心中狂怒。
他已經亮出自己的金字招牌!
坦言即便隋元廣、商老等人見到他,也得點頭哈腰的問好。
他更是自降身份,要給南嬌當三個月的保護神。
但凡這兩個小丫頭片子有點腦子,就該把他當親爺爺來孝順啊。
好煙好酒好工作的,随便他享用挑選才對。
結果呢?
宮宮妝不但沒有對他奴顔婢膝——
反而一個擡腳踩住了他的膝蓋,對他揮舞拳頭。
一個雙手放在他的脖子上,做出随時扼殺他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