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冷哼一聲站起來,快步走進了二号卧室内。
片刻後。
他把散着汗臭味的襯衣,褲子襪子啥的,都丢出了門外。
自然不會忘記在褲子口袋裏,裝上一張鈔票。
要不然。
妝妝哪兒有給他洗衣服的動力?
這也是他想找個保姆的原因。
這年頭的保姆,管吃管住也就月薪兩百左右。
請妝妝洗衣服呢?
口袋裏的鈔票如果低于一百,他家裏所有的襯衣褲子,都有可能會泡在大盆内。
明天早上再洗——
李南征的洗衣費,每個月都得固定支出三千以上。
家裏如果不開公司沒有礦,還真雇不起韋妝妝。
“真搞不懂,她和小太監怎麽會這麽财迷。”
等妝妝滿臉嫌棄,實則喜滋滋的,從褲子口袋裏拿出鈔票後,李南征暗中搖頭。
就看到妝妝抱起他的衣服,低頭嗅了下。
李南征看到過很多次了。
妝妝每次坐在沙發上,拽下小襪後,都會悄悄放在鼻子下嗅一下。
每次都被薰的翻白眼,卻樂此不疲。
同樣。
妝妝每次給他洗衣服之前,也會嗅嗅。
也不知道她跟誰,學的這個臭毛病。
“嗯?”
就在李南征準備去洗澡時,妝妝忽然愣了下。
擡頭看着他,問:“今天中午,你背着我在外偷腥了?”
啥?
李南征愣了下。
眼裏有慌亂一閃即逝。
皺眉:“你胡說八道什麽呢?”
“這條褲子,是今早剛換上的。上午和下午,我們都在單位和工地上。就算下午你确實出汗了,但汗臭味和j,咳!和這種味道,我一下就能區别出來。”
妝妝怒沖沖的說:“我不你身邊,就是中午的兩個半小時。說!今天中午在酒店内,你和誰鬼混了?是雙萬還是一周?”
李南征——
嘟嘟。
他的私人電話響了。
“再敢胡說八道,壞我清白名聲!小心,我抽你的嘴。”
擡手點了點頭妝妝的鼻子,滿臉被羞辱樣子的李南征,擡手重重的關上了房門。
該死的妝妝,肯定是屬狗的。
鼻子也忒靈敏了。
都怪小懦婦,亂咳什麽啊。
李南征走到床櫃前,拿起了電話。
江璎珞來電:“南征,現在說話方便嗎?”
看了眼推門進來的妝妝,李南征說:“就我自己在家。”
“嗯。”
江璎珞問:“我剛才才聽說,米家城狠狠擺了你一道?”
李南征很忙,江璎珞更忙。
中午,李南征還睡了半小時。
江璎珞則在早上接到他的電話後,就去了大河縣那邊。
在清中斌等人的陪同下,白蹄阿姨考察了當地的投資環境。
協商引進什麽企業,才能最合适當地的發展。
傍晚。
江璎珞又回到單位,就親自考察的結果,和江老夫人打電話協商。
江老夫人接到她的電話,搞清楚咋回事後,很是生氣。
爲啥?
江璎珞嫁到蕭家時,如果爲蕭家着想,老夫人肯定不會說啥。
女孩子嫁人後,如果不把娘家的好處,往夫家搬運,那就不是一個好媳婦。
反正。
江璎珞嫁給蕭雪銘那麽多年,都沒拿着娘家的利益,來補貼蕭家。
以至于江老夫人覺得璎珞這個媳婦,不稱職。
老夫人錯了!
家裏那雙不要臉的臭腳丫,還沒和蕭雪銘離婚呢,就開始把江家的好處,往青山搬運了。
直接給李南征,也行。
問題是。
江璎珞索要的這幾千萬投資,是給李南征的“小弟”清中斌。
而且。
江老夫人巧妙套話後,才得知李南征就是給璎珞打了個電話。
她就屁颠屁颠的忙成了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