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個打火機,李南征就下意識的擡頭,四下裏搜尋。
喲。
小輝輝就在我那邊掃地呢?
走路根本看不出瘸來,由此可見老朱兩口子,舍不得下狠手。
小輝輝,認識這個打火機不?
還敢不敢,對我罵罵咧咧不?
李南征滿臉慈祥的笑容,舉起打火機對朱輝晃了晃。
朱輝——
眼皮子哆嗦了下,轉過身給了他個後腦勺。
“這孩子依舊不對我奴顔婢膝,看來還是揍的輕。以後找機會,再給老朱進點讒言。”
李南征和藹的想着,聽董援朝說那件奇怪的事。
啥事?
随着荷花鎮大張旗鼓,舉辦的首屆荷花節越來越近,很多小攤小販雜技馬戲團啥的,都紛紛向那邊趕去(相當于廟會)。
那邊的一些特殊小酒店,也迎來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
很多在青山東北郊打遊擊的流莺,也都向這邊悄悄的聚攏。
董援朝身爲縣局負責人,當然會高度關注這種事。
“根據便衣的調查,發現了因李興登、楊秀山白票事件中。出過風頭的幾個職業女性,咱再次來到了荷花鎮。”
董援朝說:“她們不怕楊秀山,會找機會搞她們?而且三姐妹酒店的老闆王樹根,也回到了荷花鎮。當初他可是對李興登、楊秀山倆人動過手的。”
李南征聽話,皺眉想了想。
說:“他們如果有違法行爲,肯定會提前制止。這樣吧,你派人暗中盯梢他們。如果隻是故地重遊,啥事也沒有。”
嗯。
董援朝點了點頭。
嘀嘀。
随着車喇叭的響聲,一輛車駛進了指揮部的大院内。
是長青如願的車子。
“我給老劉(劉學龍)打個電話,讓他派人盯緊王樹根他們。”
董援朝和李南征說了句,轉身快步走開。
看到如願的車子,直接停在了辦公室門口後,李南征想到了她半夜打電話,說要給自己送來的新鮮貨了。
忽而。
李南征沖不遠處掃地的朱輝,吹了個口哨。
朱輝回頭看來。
李南征把煙頭丢在了腳下,轉身快步走向了辦公室門口。
垃圾箱,就在幾米之外。
哎!
李縣就是故意,把煙頭丢在腳下。
不這樣做,就對不起小輝輝當初,竟然敢威脅他的那件事。
這人真賤啊。
看看地上那個煙頭,再看看李南征的背影,朱輝拿着掃把的雙手上,淡青色的脈絡繃緊。
如果可以——
問題是不可以啊。
她真要對李南征不利,不但會享受到來自老朱兩口子的真情關愛,關鍵她現在沒有折騰的本錢了。
她所創建的婦劫會,已經樹倒猢狲散。
對她最忠心的呂賓,現在南嬌集團被當做牛馬使喚,每天累個半死來抵罪。
朱輝現在就一光杆司令。
唯一的武器,就是手裏的掃把。
敢對那個犯賤的哔哔一句,回家都有可能挨揍。
這種每天睜開眼好像就在地獄中的日子,啥時候是個頭?
要不是今早來上班時,在路邊吃的小籠蒸包,味道相當美妙。
朱輝肯定會和李真賤,同歸于盡!
李真賤——
和開車的孟茹打了個招呼,開門走進辦公室内時,回頭看了眼。
就看到朱輝正彎腰,撿起那個煙頭。
“嗯,這丫頭暗藏的不馴,可算是被磨平了那麽一點點。”
“要想把她安排到财政局,當做骨幹來培養,我還得繼續犯賤。不!是繼續努力。”
“争取在最短時間内,給予她更多的關愛。”
“讓她明白想拯救世界,她以前的思想和法子,都不對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