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真扯淡。
薛襄陽等人聽米家城這樣說後,都在暗中呵呵。
卻沒誰多嘴,都看向了李南征。
“米副市。”
李南征語氣誠懇:“我能理解您日理萬機,分身乏術的辛苦。您因單位有急事,忘記了前往南嬌視察,很正常。但龐彥青,會忘記嗎?”
啊?
米家城一呆。
“他身爲您的秘書,在您忙的腳後跟磕打後腦勺,忘記了某件事時。龐彥青難道,不該提醒您嗎?”
“前天時,龐彥青爲什麽沒提醒您,我還帶着錦繡鄉的幹部、南嬌高層正在對您望眼欲穿?”
“隻有三種可能。”
李南征看了眼龐彥青,擡起右手。
豎起食指:“一,龐彥青正如我剛才所說的那樣,把自己當做了僅次于您、要力壓薛副市的龐副市!爲了讓青山數百萬群衆,能早點過上好日子,而忙的焦頭爛額。”
龐彥青——
米家城等人——
“二。”
李南征又伸出了右手中指,在米家城的面前比劃了下。
大聲說:“那就是龐彥青故意不提醒您,故意讓我在南嬌傻乎乎的苦等!他就是要用這種卑劣的方式,來挑唆咱們兩個人的關系。”
龐彥青——
米家城等人——
“三。”
李南征看着米家城的眼睛,說:“龐彥青盡職盡責的提醒了您,您卻不屑一顧。故意讓我和數十個鄉鎮幹部、南嬌高層都丢下手頭工作,在那邊苦等您足足90分鍾。”
龐彥青——
米家城等人——
沒誰說話。
隻因人家李南征分析的沒錯。
前天那件事,隻能是這樣的三種情況。
要麽就是龐彥青故意不提醒米家城去南嬌,要麽他像市長那樣的忙,要麽就是米家城是故意的!
很明顯。
現場所有人在聽李南征說完後,都知道是米家城是故意的了。
“而且。”
李南征再次說話:“前天我在苦等90分鍾後,終于忍不住給龐彥青打了電話。客氣的詢問他,米副市什麽時候去南嬌時。他的語氣,很是淡然從容。這證明他根本不忙,就是個幫您拎包的狗腿子罷了。”
龐彥青——
米家城等人——
李南征當衆罵龐彥青爲狗腿子,那麽誰是狗?
“因此我堅信,龐彥青就是故意不提醒您。”
李南征越說越是氣憤。
越說越是激動。
情不自禁的雙手,握住了米家城的右手。
用力晃動着,大聲叫道:“龐彥青就是故意的,讓我和數十個鄉鎮幹部,企業高層,苦等您足足90分鍾!他很清楚,時間就是生命的道理。算定了我們被謀财害命後!肯定會在暗中,大罵米家城簡直是個傻逼!怎麽不出車禍,老婆去偷人?”
龐彥青薛襄陽等人——
米家城的腦門上,青筋猛地崩起。
隻是。
不等米家城有什麽反應,李南征就搶先說:“龐彥青這樣想,呵呵。簡直是大錯,特錯!他以爲我們會因此,暗罵米副市您就是個傻逼。您就該出車禍,您老婆該去偷人。”
他看向了龐彥青。
厲聲喝道:“但我們,根本沒有這樣想!因爲我們很清楚米副市,絕不是那種浪費下級同志的寶貴時間的傻逼!一切,都是你安排的。我們看透了他的陰謀後,怎麽能上當?怎麽可能會罵米副市是個傻逼,該出車禍,老婆該去偷人?”
龐彥青——
薛襄陽等人——
米家城的眼前,莫名的一陣陣發黑。
就算是傻子。
此時也能看出李南征,就是用這種方式,當面辱罵米家城就是個傻逼。
詛咒他出車禍,老婆去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