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力最爲豪橫的六大門派聯手呢?
三縣在他眼裏,也就那麽回事了。
況且。
他們派來的精銳,也不可能爲了鬥争,就丢掉原則,随意給三縣經濟造成損傷的。
竭力帶領群衆緻富,被他們排在第一位。
随後才是鬥争。
“至于一線青山工程,他們就更不怕了。”
隋元廣說:“那麽多的外資,砸在了南嬌電子後。南嬌電子,不可能會外遷。最多就是延誤工期,卻也有雙倍的補償标準。”
李南征聽罷——
低頭喝水,吸煙。
陪着他沉默了半晌,隋元廣正要開口。
李南征擡頭:“隋書記。如果我離開長青縣,跳出青山的組織序列呢?”
嗯?
你要跳出青山的組織序列,去别的城市?
呵呵。
你這就是要當逃兵啊。
隋元廣下意識的皺眉,有些不喜歡李南征的逃避行爲。
面對不可抗拒、甚至不可戰勝的困難,怎麽了?
甯可站着死,也不能夾着尾巴逃!
碰一腦袋血後——
完全考慮在商初夏、陳碧深倆人之間挑一個,來解決困難嘛。
反正無論你娶誰,都不會娶瑤瑤。
實在不行。
你還有喜當爹,跪地洗腳兩條後路,可走不是?
老隋我建議你去喜當爹,經濟又實惠。
可你怎麽還沒開戰,就要當逃兵呢?
鄙視你。
鄙視李南征的隋元廣,淡淡地反問:“你覺得,你能想到的解決方案,别人想不到嗎?”
“隋書記,您誤會了。”
李南征從老隋的鄙視目光中,看出他是怎麽想的了。
解釋道:“我不是當逃兵。更不想去青山地區之外的某個城市,或者省屬的重要部門。我就想找個不起眼的單位,冷眼旁觀他們怎麽幫我!坑掉羅德曼、李信哲、崔長昊乃至他們自己的錢。”
啊?
你說什麽?
你再給我說一遍。
隋元廣看着李南征的眼神,立即犀利了起來。
他最喜歡、不!是最讨厭的事情,就是坑外國友人的錢了。
“隋書記。”
事到如今,李南征爲了讓老隋安心。
也隻能把羅德曼是全球首席文物販子、黑桃圈的幾大總裁之一;
也是慕容千絕、樸俞婧、李妙真甚至是試圖得到李太婉的幕後買家;
李南征爲了最大限度的壓榨羅德曼,才挖坑創建了南嬌電子。
他以最簡單的描述方式,把這些秘密都告訴了隋元廣。
當然。
他是不會說出樸俞婧,已經爲他癡愛爲他狂,爲他咣咣撞大牆的事。
隻說樸俞婧背後的神秘大佬,和錦衣韋傾有關。
大哥韋傾這時候來背鍋,無疑是最合适的了。
“這,這話怎麽說?”
隋元廣聽罷,滿臉的愕然。
他是做夢都沒想到。
被他高度重視的南嬌電子,之所以成立,純粹是李南征爲了坑羅德曼,特意挖的一個坑。
這個坑,本來是專門爲羅德曼而挖。
後來李信哲、崔長昊勇敢的跳了下來。
李南征不得不加大坑的規模。
他正爲怎麽順利填坑而頭疼呢,米家城出現了。
“我敢以我的人品來擔保。”
李南征最後舉起了左手。
神色嚴肅,對隋元廣說:“我有80%的把握,能讓羅德曼等人的錢,都留在青山。保證南嬌電子,會爲青山經濟做出最大的貢獻。我隻是在做貢獻的同時,順手把米家城埋進去罷了。反正埋一個米家城,地球照轉。”
隋元廣——
忽然發現自己,好像小看了誰的心上人。
李南征這是要順手埋米家城嗎?
所有針對他來到青山的“六大派後秀”,一個不留神,都有可能被他埋在這個大坑裏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