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打一個女人當家,美色爲武器,就這樣一代代的傳了下來。”
“盡管過去了那麽多年,司馬漏網的後人都改姓上官了。但和江東米家的關系,始終不錯。”
“至于關系好到了哪個地步,是不是真好,誰也不知道。”
“總之。”
妝妝說到這兒後,輕踩刹車:“天陝上官很神秘,江東米家是銀币。兩家共同的特點,骨子裏都帶着背信棄義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真沒想到這兩大豪門的祖先,都是赫赫有名的曆史名人。
想想他們的祖先,再想想他們骨子裏遺傳下來的基因,就知道這兩家是很危險的。
“趕緊下車呗。那雙白蹄,還在眼巴巴的盼着呢。”
妝妝催促:“麻溜的!沒看到小齊走過來了嗎?她這是要請我去吃大餐啊。”
李南征——
誰家的小秘書,敢用這種語氣和領導說話?
才能堪比副市的龐彥青,都不敢對老米這樣子的好吧。
開門下車。
妝妝爲啥咧嘴,右手在黑絲小狗腿上,慌忙揉搓呢?
肯定是這隻不安分的左手,不滿她對李南征的惡劣态度,小小教訓了她一下。
和小齊打了個招呼,李南征快步走進了家屬院。
江璎珞的保姆小米,剛好提着菜籃子出門。
小米也姓米。
但人家可不是江東人,祖上更沒幹過白衣渡江的大壯舉。
爲人實在嘴巴嚴,關鍵是相當的有眼力見。
“李縣,您來了?”
“小米,你好。”
李南征含笑和小米點頭後,邁步走進了院門。
小米四下裏看了眼,确定沒什麽可疑現象後,關上了院門。
順勢反鎖。
聽到反鎖的聲音後,李南征回頭看了眼。
又擡頭看了眼正午的太陽,喃喃自語:“大白天的,有必要反鎖院門嗎?”
有吧?
李南征打開客廳紗門,看到那雙剛洗過的白蹄,套在一雙水晶小拖鞋内後,就知道小米爲啥反鎖了。
“你先說七舅姥爺和你說什麽了?還是我先說一線青山工程上的事?”
站在紗門後的江璎珞,牽着李南征的手,啪嗒啪嗒踩着小拖鞋走向沙發。
又問:“還是,先做點别的?”
一個小時後。
江璎珞小心翼翼的踩着小拖鞋,走出了洗手間。
确實餓了的李南征,已經拿起筷子化身雙槍陸文龍,甩開腮幫子胡吃海塞。
“菜雖然涼了,但分量足夠。也沒誰和你搶,慢點吃。狼吞虎咽,對胃不好。”
江璎珞嬌柔的聲音勸說着,慢慢坐在了他的身邊。
剛坐下,她的秀眉輕顫了下。
随即舒展,渾身輕松。
“阿姨,你先說說會議内容。你說,我吃。”
李南征含糊不清的說着,端起水杯喝了口水。
這杯水,是江璎珞爲自己準備好的蜂蜜水。
蜂蜜水的功效,主要有三點。
補充營養,提高免疫力。
舒緩喉嚨不适——
不過。
既然李南征喝了,江璎珞也隻能端起給他泡好的枸杞養胃水。
細細的品着,開始給李南征講述本次會議的内容、經過、結果。
在本次會議上,米家城的情緒相當不對勁。
龐彥青雖然走了。
可他和某夫人的傳說,在青山圈内卻像瘟疫般的,流傳了開來。
換誰是老米,誰都會憤怒啊,激動的。
無論是青山老劉還是江璎珞、特邀參會的李太婉,都表示很理解。
幸好李南征不在現場。
要不然。
米家城還真有可能情緒失控,對他進行語言,乃至肢體上的不禮貌行爲。
總之。
米家城在他的首秀上,借助龐彥青和某夫人的傳說這件事,氣焰相當的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