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。
他們能抓到“和米家城等人合作,給予李南征更大的壓力,逼迫他拿出三款産品的産權來自救”的機會,絕不會客氣!
“阿姨,你說的這些可能。不是可能,而是必然。”
李南征吐出了一口輕煙。
笑着說:“背後有六大派支撐的米家城,擁有最大的底氣。說不定現在,他正在聯系各路投資商。”
什麽六大派?
江璎珞的那雙桃花眼内,滿是不解。
半小時後。
李南征把和隋元廣說的那些,給璎珞如實講述了一遍。
璎珞的臉色,越來越難看。
尤其得知隋元廣幾乎阻擊王文博的空降成功,蕭家卻跳出來,瞬間左右了戰局後。
這件事——
江璎珞這個被蕭家視爲未來家主,來培養的長孫媳婦,根本不知道!
這說明了什麽?
隻能說明江璎珞被蕭家,排除在了核心之外。
同時也證明了蕭家,有了新的培養人。
這個培養人——
嘟嘟。
江璎珞的私人電話響了。
芳心很亂的璎珞,随手拿起了電話:“我是江璎珞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,蕭雪裙。”
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:“江璎珞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現在肯定和李南征在一起吧?你們應該知道王文博即将空降青山,我蕭家在期間起到了決定性作用的事。并因此,而憤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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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老二來得瑟了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“是。”
看了眼李南征,江璎珞對電話那邊的蕭雪裙,語氣木然:“現在,我确實是和南征在一起。我确實憤怒,但南征沒有。”
“暫且不提那個沒良心的小親親。”
蕭雪裙玩世不恭的語氣:“江璎珞,我很驚訝。你有什麽資格因被排出我蕭家核心,而憤怒呢?别人不知道你已經抛棄了蕭雪銘,和李南征狼狽爲奸的關系。我,會不知道嗎?”
“就憑我嫁到蕭家的那些年内,始終以蕭雪銘爲核心。”
“就憑你蕭雪裙在外浪蕩的那幾年内,我江璎珞爲蕭家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。”
“就憑我在被藏獒差點咬傷時,是南征救了我。他不但沒有得到該有的感激,還被蕭雪銘盜走一篇文章,爲蕭家換取了天大的利益。”
“就憑我因蕭雪銘,戴上了女情聖的帽子!害我家老太太連夜找到老夫人,自我批評。”
“蕭雪裙,我說的這些理由夠了麽?”
江璎珞一口氣說出這番話時,沒有絲毫的憤怒。
聲音依舊嬌柔,就像春天裏細潤無聲的雨絲。
電話那邊的蕭雪裙——
“蕭雪裙。”
江璎珞陪着她沉默了半晌。
才淡淡地說:“你可以狂,也可以把我踢出蕭家核心層。我根本不在意你的狂,更不關心蕭家的死活。但我警告你們,别把我惹急了。别人不知道蕭家的某些破事,我會不知道?是你們先對不起我!不是我江璎珞,生來就是個蕩婦。”
電話那邊的蕭雪裙——
“蕭雪裙,就憑你的人生經曆和手段!你和大姐相比,差了不止一點半點。起碼,大姐不但重情義,也有犧牲精神,更懂得取舍進退。你呢?使出渾身解數,都無法讓南征正眼看你一眼的瘋子罷了。有什麽資格,打電話對我得瑟?你還年輕!應該能活着,看到最終結果的。”
江璎珞說完,結束了通話。
看向了李南征。
李南征神色平靜。
根本沒因蕭雪裙打電話來得瑟,就有什麽情緒波動。
江璎珞說的沒錯。
蕭老二給李南征留下的第一印象,就是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