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老太爺幫你化解屈辱後,她選中的洗腳人,有可能藏在江南商家。”
“如果真在商家,商家早晚會出現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十年前的洗腳人是誰,咱們不知道。”
“不過基本是在蜀中那邊。蜀中能被騷狐狸看上眼的洗腳人,估計姓薛。”
“新的十年到了,騷狐狸很可能是選中了李南征。”
“時代變了,随着草根的迅速崛起。李南征這個出身不入流的,被她選中也很正常。”
“别人就算聽到騷狐狸,說跪地洗腳之類的,也不會明白是啥意思。”
“可我們知道啊!”
姬老夫人提到女人村後,就會想到英年早逝的丈夫。
就會想到那些午夜夢回,淚沾襟的屈辱。
就會變得絮絮叨叨。
“如果我們姬家,是西廣韋家,那該多好?”
“呵呵,二十年前那隻騷狐狸,竟然選中了韋傾,當作洗腳人。”
“結果韋傾老婆連夜登門!要不是那隻騷狐狸驚恐下,緊急動用了燕郊沈家。女人村全村,都該被溫軟玉給屠了吧?”
“可惜啊,韋傾老婆精神出現了問題,不記得這件事了哦。”
“女人村的那隻騷狐狸,應該也更新換代,不記得這件事了。”
姬老夫人深陷在往事中。
姬東周卻沒有絲毫的不耐。
目光溫柔。
他知道,母親的年齡越來越大了。
說句不好聽的,也許明天他就會成爲沒媽的孩子。
在母親還能“啰哩啰嗦的絮叨”時,能靜下心來傾聽,是每一個兒子最大的幸福。
天。
漸漸地黑了下來。
月上柳梢頭。
銀白色的餘晖,靜靜灑在長安女人村的一棟老宅内。
晚飯後的上官小東,懶洋洋躺坐在竹藤搖椅上,那雙白嫩秀足,被紅色繡花鞋包裹着,擱在面前的茶幾上。
一個年約45歲的女人(其實七十多了,但駐顔有術),站在案幾前,正在給上官小東彙報工作。
一。
改姓的上官帝姬,臉蛋的康複情況,相當不錯。
明天,她将會接受專業性的訓練。
先練媚骨後練皮,再練眼神和腰肢。
二。
天東青山那邊的“最新戰況”。
三。
女人問上官小東:“您确定,把李南征列爲這十年來的洗腳人?他好像除了在賺錢這方面,有點小心得之外,就沒有别的長處了。最爲關鍵的,還是他身邊的兩個女人。”
嗯?
素手捏起一顆葡萄,準備放在嘴邊的上官小東,動作停頓。
眼眸流溢。
語氣很冷:“你來彙報工作的真正目的,就是提醒我。李南征的大嫂,就是溫軟玉那個可怕的瘋子;李南征的妻子,号稱兇名昭著!一旦得知洗腳人的真正意義,可能就會效仿溫軟玉。才希望我放棄,把李南征從九個洗腳人的大名單中剔除吧?”
“不!是,是。”
中年美婦剛要辯解,卻慌忙坦言。
雙膝一軟,重重的跪地。
冷汗,刷的從她的額頭上,冒了出來。
由此可見,上官小東的淫威,是何等的強盛。
“二十年前的恥辱,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。”
上官小東卻沒理她,翹着無名指的左手,把那顆葡萄舉起。
對着月亮。
說:“溫軟玉欠下的那筆債,我們必須得要回來!要不然列祖列宗,也不會心安。可要想要債,就得有理由。你們不覺得,我欽定她認可的小叔子當洗腳人,就是希望她能再次來女人村嗎?”
中年美婦沒敢說話。
“至于李南征之妻秦宮。呵呵。不足爲慮。”
上官小東輕笑:“她在七歲那年快死時,白雲老杜爲了救她。可是從咱家,拿走了一個好東西。作爲交換,老杜把秦宮的一個秘密,留在了咱家。這個秘密,很快就會青山傳開。到時候,她會自己乖乖的,離開李南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