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倒是宮宮妝去臨安,肢解趙家間接導緻趙老祖吐血身亡的事,沒誰會在意。”
“就問你現在,有沒有後悔。”
揮舞着一雙小拳頭,貼身丫鬟般伺候地主家傻兒子的大碗小媽,在宮宮妝一起走進客廳時,也沒收斂滿臉的幸災樂禍。
哎!
别看她在這個家裏,連狗尾巴草的地位都不如。
随時都可能會被抽耳光。
但她偏偏滿臉欠揍的樣子。
就喜歡看李南征倒黴。
最好是被人收拾的四肢俱斷,衆叛親離,丢進臭水溝。
她才有機會把他帶回家,晝夜擁有啊。
“腦子有病。”
李南征罵了句。
要不是她捶腿捶的很舒服,李南征肯定會一腳把她踹開。
關好院門後進來的宮宮妝,也沒把大碗小媽說的這番話,當回事。
從确定了她爲愛夢遊、敢殉葬的那一刻起。
李太婉在這個家裏,就擁有了無論怎麽作死,都會被視爲正常的特殊權利。
韋妝去了廚房,端來了李太婉剛做好的晚飯。
悶了半鍋的白米飯,做了七分肥三分瘦的把子肉。
米飯把子肉,是青山名吃。
李太婉吃過之後就念念不忘,索性自己學。
做出來的把子肉就像她的人,肥而不膩,入口即化滿嘴油。
生活水平上來後,很多女孩子對肥肉是無法享受。
太婉宮宮妝,卻都是正兒八經的食肉動物。
太婉适當的吃肥肉,是來維持皮膚的膠原蛋白,皮嫩水滑。
秦宮宮則是指望優質高蛋白,來維持她力大無窮的特點。
個頭一米半的韋妝妝,能有低頭看不到腳尖的黃金比例小身段,自然離不開肉類。
那就更别說“毛都敢唆,肥肉算啥?”的李南征了。
“喝點?”
秦宮問李南征。
李南征還沒啥反應。
李太婉就搶先說:“白酒,要高度的。紅酒馬尿味,啤酒隻會發胖漲肚子。”
行。
喝點就喝點。
今晚不喝五糧汾酒台子茅啥的,就喝當地的青山地瓜燒,六十度可當酒精用。
一瓶500毫升,一茶碗二兩半。
一瓶地瓜燒剛好倒滿四茶碗。
“今晚就喝這一瓶。來,幹一個。”
秦宮率先舉杯,定下了今晚四人的消費總酒量。
沒人反對。
每人喝二兩半的高度白酒,算是不多不少剛剛好。
嘶,哈。
真辣。
過瘾!
四人喝了口,都吧嗒着嘴的拿起了筷子。
在盤子裏争搶把子肉,放在了嘴裏。
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時,總能讓人心生說不出的豪氣。
一男三女中,酒量最大的就是妝妝。
她不但完美繼承了溫狼王的身材相貌,也繼承了媽媽的酒精免疫體質。
堪稱是千杯不倒,萬杯不醉。
其次就是秦宮。
她從三歲多點被老杜帶進白雲觀後,每天喝的中草藥中,就有含酒精的東西。
她沒有韋妝千杯不醉的變态本領,但地瓜燒喝兩瓶,依舊能生活自理。
其次是李太婉。
一斤高度白,能讓她勉強浪兮兮的喊爸爸。
反倒是打小就是個刺頭的李南征。
别說和千杯不醉的韋妝妝、公斤不倒的秦宮宮倆人拼酒了。
讓他和李太婉拼到最後的結果,也隻能是被爬七八次,都不知道咋回事。
最多也就是450毫升的酒量,無疑是李南征的短闆。
當然。
得看他和誰在一起喝。
反正黃少軍宋士明清中斌董援朝等人,單挑李南征的話,全都不是個。
尤其隋唐。
最多三兩地瓜燒,就會給大家表演甩食絕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