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老二他們進門,無非是一種态度。”
李南征仔細想了想,說:“别說咱們沒資格,邀請唐唐爸來給當門神了。就算有,也不能這樣做。至于該怎麽應對,那得看他們出什麽幺蛾子。現在協商,白費腦筋。”
他說的沒錯。
已知三個老二(米老二,王老二,天東柴老二)即将聯袂而來。
但人家具體會用什麽招數,我方的頭号卧底陳老,也不知道。
看不到招數之前,李南征怎麽拆招?
米老二他們的招數再怎麽精妙——
單從商業操作這方面來說,能比得上有着幾十年先進商業理念的李南征?
對方初一,他搞十五就是!
看出他信心百倍後,李太婉心中松了口氣。
看出他滿手油漬的找東西擦,索性扯了過來。
大碗小媽腿上的絲,無疑是最好的抹布。
“你趕緊說說第三個原因,是什麽。”
宮宮是個急性子,追問李南征。
哎。
李南征先幽幽歎了口氣,才說:“今天早上,陳老親自給唐唐爸打過電話。直白的說,隻要我能和你離婚,迎娶陳碧深入贅陳家。陳家,就能幫我化解當前所有的麻煩。”
他的話音未落——
宮宮妝還沒啥反應,李太婉就跳了起來。
揮舞着右手。
咆哮:“什麽?讓你入贅陳家,迎娶陳碧深那個小賤人?扯淡!簡直是扯大淡淡。我不同意,我堅決不同意!陳碧深那個小賤人,算什麽狗屁玩意,也敢做嫁給你的美夢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沈老爹在此啊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“你激動個什麽啊?”
看着憤怒的李太婉,韋妝皺眉:“不知道的,還以爲你才是他老婆呢。喏,正主在這兒神色淡定呢。你卻上竄下跳,贻笑大方。”
妝妝牽起了秦宮的手。
宮宮立即昂首挺胸,滿臉的俾倪樣,驕傲的一塌糊塗。
好像她能嫁給李南征當老婆,是一件多麽了不起的事。
李太婉——
哼!
她意識到失态後,神色讪讪的冷哼一聲,重新坐了下來。
對于大碗小媽的反應,李南征更是懶得理。
繼續說:“除了陳老之外,東北賀蘭都督也給唐唐爸打了電話。委托唐唐爸告訴我,隻要我給她懷揣的孽種喜當爹。承認那個孽種,是我給她種上的。我根本不用和宮宮離婚,她也會‘寬恕’我當初對她的‘非禮’之罪。并幫忙說和,幫我化解危機。”
嗯?
賀蘭都督也來插一腳?
讓你去給她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偷來的孽種,喜當爹?
不行!
我絕對不同意。
讓你喜當爹,看似條件簡單輕松。
隻要你承認了,她就能拿那個孽種來說話,獲得南嬌的繼承權。
古家隻要獲得合理的繼承權,就能逐步謀奪南嬌。
陰險啊。
賀蘭都督遠比陳家的直來直去,更陰險。
最先做出反應的人,赫然是剛才恥笑李太婉“着什麽急啊”的韋妝妝。
切!
李太婉馬上嗤笑妝妝:“你激動個什麽啊?不知道的,還以爲你才是他老婆呢。喏,正主在這兒神色淡定呢。你卻上竄下跳,贻笑大方。”
韋妝——
秦宮這次沒有滿臉的俾倪,昂首挺胸啥的。
反而垂首,眸光不住的閃爍。
東北那條大白魚,這是在挑戰兇名昭著的底線:“搶我家的男人,可以。但搶我家的小錢錢,那就是不知死活了。”
“江南商老也打來了電話。”
李南征繼續說:“承諾隻要我能迎娶商初夏,這件事商家來幫忙擺平。”
這次沒人激動。
更沒誰上竄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