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卻膽戰心驚。
暗中僥幸:“大哥簡直是太可憐了!幸虧小太監,不像大嫂那樣殘暴。”
宮宮和太婉都聽上瘾了。
“可惜。”
韋妝的小臉忽然暗淡:“自從我爸出事後,我媽很多事都記不得了。而且她的性情大變,和以前判若兩人。現在她就是玩世不恭,唯恐天下不亂。她沒得病之前,就像宮宮這樣整天端着臉,不苟言笑。哎!不過我還是喜歡,現在的媽媽。”
“我也喜歡現在的大嫂。”
李南征連忙表态。
大嫂自從得了精神病後,精神好多了。
才能和李南征玩到一起。
如果是秦宮宮這樣的大嫂,連自己的丈夫都敢打斷腿,整天不會笑,想想就可怕。
宮宮馬上就看出,他是怎麽想的了。
一秒三六後。
脖子上多了隻腳丫的李南征,被踩在了李太婉的腿上。
耳邊傳來宮宮陰森的聲音:“你也喜歡現在大嫂?哦,是不是盼着我得神經病?”
李南征——
哎。
這日子,還真是沒法過了!
“哼。”
秦宮縮回了腳丫,雙手環抱。
看向了窗外:“大不了,我走一趟長安。大嫂當年能做的事,我同樣能做。”
妝妝立即表态:“我陪你去!二十年過去了,我想女人村的死士,又該培養起來了。咱們給她割掉,再一把火燒了她家的祖祠。”
怎麽不多踩他的一會兒?
怪舒服的——
看了眼坐起來的李南征,李太婉暗中遺憾。
嘴上勸阻暴力宮宮妝:“冷靜,冷靜!現在的社會,可不是二十年前那個時代。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,殺戮是最不可取的。”
秦宮卻說:“殺戮,卻是最有效、也是最直接的。”
“那你們有沒有想過。”
李太婉苦口婆心:“現在法制越來越健全了?很多人都盼着你出事,去蹲大牢。你真要去蹲大牢了,你以爲少爺會等你出來嗎?肯定會有無數個陳碧深般的賤人,嗷嗷叫着撲上來!我自己,可無法幫你看好家。”
宮宮妝——
都看了眼李南征,異口同聲的說:“大不了去蹲大牢之前,先把他廢了。左右不過是一腳的事。”
李南征——
擡頭看向明月高懸的窗外,忽然覺得和秦宮宮離婚,給陳家當贅婿、給商家當女婿,也不錯。
甚至當上官小東的洗腳人,也行。
起碼不用擔心會被廢。
今晚。
南征太婉宮宮妝注定得大熬夜。
要協商的事太多了。
幸虧天亮了後,就是周六。
“對,今天就是周六。”
“賊小姨周三返回青山的,當晚打電話問好東西。”
“周四米家城去了黃山鎮,龐彥青被我不小心廢了。小狗腿嚼舌頭,老米夫人龐彥青的謠言滿天飛。賊小姨的新禮物,被妝妝毀屍滅迹。”
“周五我和小媽去青山開會,在唐唐爸那邊呆到11.30分。在阿姨家一下午,啃了兩次清炖羊蹄。”
“昨晚回到家後,老清唐唐他們在門口等我。”
“聽妝妝說了,大嫂二十年前的傳說。”
“小太監要效仿大嫂時,被小媽勸阻。”
“她說要廢了我,再安心的去蹲大牢。”
“然後我們開始商量正事,漸漸地就睡着了。”
東方曙光曙光乍現後才睡着了的李南征,在早上九點多時,因腿被壓麻才睜開了眼。
看着客廳窗外老高的太陽,慢慢回憶醒來之前的事。
确定今天是周六,不用去單位上班後,李南征心中踏實了很多。
嘟嘟。
李南征走出卧室,随手剛把電話放在茶幾上,看了眼坐在沙發上湊合一宿的太婉宮宮妝,正準備去洗手間,電話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