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。
面對長青縣兩個幹部發自肺腑、投靠态度很是鮮明的邀請,米家城滿眼都是欣賞之色。
緩緩地點頭:“你們說的沒錯!現場群衆得上萬人了吧?這麽多群衆集聚盛會,萬衆期盼開幕式時。卻因個别同志的端架子晚來,情緒越來越趨向于不穩定。随時,都可能出現意外。”
“米市,您請稍等。”
楊秀山搶下接過話題,轉身小跑着沖向了主席台。
“媽的,這小子搶我露臉的機會。”
“算了。看在他是荷花鎮一把、關鍵是我能陪着米市的份上。”
“就讓他露把臉吧。”
看着楊秀山的背影,李興登心中暗罵。
卻滿臉的殷勤笑容,擡手有情米市移步到主席台下。
嗡。
因不滿白票二将越過自己、直接去巴結米家城的商如願,帶着秘書孟茹,故意走到了一棵柳樹下。
她滿臉都是鄰家嫂子般的親和樣,和一個小商販交談了起來。
暗中做好了準備——
等李興登倆人跑來請她去見米家城時,她該說什麽話,才能起到敲打的效果。
事實證明,商如願想多了!
嗡。
主席台兩側的大喇叭内,傳來了刺耳的電音聲。
緊接着,手指敲打話筒的幫幫聲,壓過了現場的嘈雜聲。
呼呼。
這是有人在對着麥克風吹氣,再次試音。
包括商如願在内的所有人,都下意識的擡頭,看向了主席台。
就看到——
楊秀山滿臉激動的喜氣,捧着話筒。
大聲說:“各位尊敬的領導,各位父老鄉親,大家早上好!我荷花鎮的書記,楊秀山。現在我宣布,在這個秋水一色、沉甸甸的豐收季節的早上!第一屆荷花節,正式開幕。”
還别說。
楊秀山的口才,相當的不錯。
盡管他和李興登籌劃的第一次荷花節,因各種不利因素的疊加,無論是規模、意義尤其安全這方面有很大的隐患。
說白了,就是爲期三天的農村大集。
但在他聲情并茂的演講下,搞得本次活動,好像被國際奧委會都得高度關注的盛會。
咔咔。
黑襯衣在咬牙。
她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蛋,随着楊秀山慷慨激昂的演講,開始發青。
她是誰?
她現在哪兒?
她在第一屆荷花節中,又是什麽角色。
她是長青一姐商如願。
她現在活動現場,早上七點就來了。
她更是不顧李南征的阻止、極力支持本次活動、并爲本次活動從南嬌集團拉來20萬贊助的總指揮!
可是現在——
楊秀山卻在她還沒下達開幕的命令時,無視她的存在,擅自登台宣布本次活動正式開始。
這算啥?
楊秀山又是哪兒來的膽子,這樣做?
商如願氣的黑襯衣都蕩漾不已,看向了主席台的左側。
那邊。
被李興登等人衆星捧月般的米家城,右手握着左手手腕放在小腹前,擡頭看着楊秀山的臉上,滿是親切溫和的笑容。
“李興登和楊秀山,背叛了我。”
“米家城今天不請自來,就是要借助本次活動,來扭轉他的形象。”
“我爲米家城,做了嫁衣。”
商如願明白怎麽回事了。
黑襯衣蕩漾的更厲害,隻想去解手。
可那又怎麽樣呢?
就算她恨不得掐死白票二将,當場換褲子,就能改變慘遭背叛,給米家城做嫁衣的事實嗎?
“各位尊敬的領導,父老鄉親們。”
“其實早在十分鍾之前,第一屆荷花節的開幕式,就該拉開帷幕。”
“而不是讓大家在烈陽下苦等,任由寶貴的時間流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