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柳樹下的商如願,還是小食品旁邊等待登台說幾句的王海,都聽不到米、楊倆人在說什麽。
卻能通過楊秀山指着小食品、米家城滿意的反應中,猜個差不多。
商如願——
她能在最短時間内,通過楊秀山的肢體動作、米家城的神色反應,敏銳判斷出什麽。
卻不代表着她能在瞬間,就能找到應對之策。
她隻會被氣的思維混亂,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做了。
哎。
溫室内成長起來的商如願,從沒有見過如此無恥之徒!
“啥情況啊這是?”
“萬總派我送小食品過來時,不是說好我會被商書記親自請上台,代表南嬌集團講兩句的嗎?”
“商書記,怎麽沒登台?而是換成了,對我們惡意滿滿的米副市?”
“看來,我是别想登台了。”
“楊秀山可能是背叛了商書記,把所有功勞都扣在米副市的腦袋上。”
自從擔任南嬌副總後,王海的見識和智商、應急能力等等都在暴增。
通過仔細觀察,敏銳判斷出啥情況後,王海當機立斷。
拿出了大哥大,快步走到了旁邊。
緊急呼叫李南征。
嘟嘟。
李南征的電話響起時,昨晚睡眠不足的妝妝,剛懶洋洋的驅車離開錦繡鄉。
“什麽?”
聽王海以極快的語速,說完現場情況和他自己的猜測後,李南征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連忙問:“王海,你确定商書記明明在場。楊秀山卻在登台主持開幕式時,卻沒提商書記的名字,也沒提本次活動的贊助單位?而是越過商書記這個活動總指揮,直接請米副市登台講話?他很可能是想讓米副市,代替從南嬌拉去贊助的商書記,宣布發放免費食品?”
“除了我不敢确定,楊秀山讓米副市代替商書記,宣布發放免費食品之外。其它的,都能确定。”
王海的回答,可謂是斬釘截鐵。
李南征——
和開車的妝妝對望了眼。
又低頭看了眼,她那雙小皮鞋。
就算用妝妝的小腳丫來判斷,李南征也能肯定商如願,慘遭了白票二将的背叛。
不請自來的米家城,這是要借助本次活動刷存在感。
暫且不說,米家城爲什麽敢挖商如願的牆角。
單從他拉攏李興登和楊秀山的動作——
李南征就能判斷出,他這是要通過縣财政口和秀山縣,來貼身掣肘錦繡鄉,以及李系地盤。
至于楊秀山代替米家城,當衆說李縣遲到的事,李南征沒當回事。
這是事實。
無論他因爲什麽遲到,都沒必要狡辯。
“你的新鮮嫂子,爲老米做嫁衣了。”
韋妝妝無聲地這樣說。
有時候,小狗腿的智商,會和她的懷揣規模成正比。
啪!
車子一哆嗦,妝妝一咧嘴。
李南征因她說出“你的小新鮮嫂子”這句話,小小懲罰了她一下。
對王海說:“老王!我正在快速抵達現場。你聽好。如果米副市在講話期間,沒提到贊助單位,就宣布發放免費食品的話。你立即帶着食品,離開現場!贊助是商書記拉的,南嬌也可以贊助。卻拒絕當無名英雄,爲他人做嫁衣。”
王海大聲回答:“明白。”
“撤離現場時,一定要注意周邊的群衆。不要發生剮蹭現象,注意群衆安全。”
李南征特意囑咐過後,又說:“通知在現場的财務人員!那十萬塊的贊助費,除了商書記之外,誰也不得拿走。”
“是。”
王海再次答應,結束了通話。
“以後再敢和我胡說八道,我抽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