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你和江市都從指揮部内退出。米副市等人将會接替你們的工作,我去幹啥?”
“趁着還沒被唐唐爸親自征調去城管大隊,好好休息下才是正事。”
“這段時間可忙壞了。”
李南征唧唧歪歪的說着,打了個哈欠。
這個人啊,就是不能閑下來。
忙的腳後跟磕打後腦勺時,哪怕每天隻睡幾個小時,眼裏有血絲,也能精神百倍。
一旦閑下來呢?
昨晚李南征八點半就睡覺,一覺到今早六點半。
中間沒做任何的夢,深度睡眠足足十個小時。
可剛吃過早飯,又困了。
那就睡。
等李南征的腦袋,一點點的倚在自己肩頭,酣睡過去後。
李太婉拿過一件外套,披在了他的身上。
就此不動。
眸光癡癡的看着他。
嘟嘟。
李南征被電話鈴聲驚醒,睜開了眼。
他平躺在沙發上,身上蓋着小毛毯。
午後一點半的陽光,灑在客廳的白色地闆上,勾出了一扇門的形狀。
有細細的灰塵,在靜靜地陽光中,輕盈的舞動着。
踩着小拖鞋的李太婉,正蹲在院子裏的壓水井前,在大盆裏洗衣服。
茶幾上,擺着半小時前做好的午餐。
“我是李南征。”
李南征擡手從茶幾上拿過電話,鼻子不透氣的慵懶:“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,商如願。”
如願問:“你感冒了?聽着你的聲音不對勁。”
哈欠。
李南征打了個哈欠:“午睡呢。有事?”
“你來單位,或者我家。”
商如願說:“我們兩個當面,好好協商下縣财政局的局長、荷花鎮書記的人選。哦。看在你昨天幫我解決問題的份上,我支持你推薦這兩個崗位的人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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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願有時候真的很猛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這個午後。
李南征渾身懶洋洋的沒有力氣。
昨晚午夜才休息,今早六點出門晨跑的如願,根本沒有午休,卻依舊精神百倍。
昨天下午四點半。
米老早早就給如願打來了電話。
語氣溫和,态度端正,批評了米家城的亂來。
米老委婉的對如願,表達了“暗牧騷擾”的意思。
既然米老親自來電緻歉,商如願自然不會趕盡殺絕。
昨晚。
商老也特意給如願緻電,詢問這件事的具體經過。
在和商老彙報這件事時,有幾個關鍵點,如願采用了春秋筆法。
那就是——
站在穩定的角度,她在力保李興登和楊秀山之後,才發現這兩個人不成器。
可她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,于是就推動了荷花鎮的第一屆荷花節。
如願就是要借助本次活動中,找到把他們撸下去。
誰知道。
活動剛開始,可能敏銳察覺出什麽的白票二将,借助米家城不請自來的機會,背叛了她。
如願暗中驚喜!
冷靜的淡定的躲在幕後,和李南征配合。
利用早就得到的消息(鎖定了王樹根),給米家城三人好好的做了一頓“臭雞蛋”大餐!
如此一來。
順利雙那個規白票二将;
把韓文明,這個隐藏在縣财政内的小人挖出來;
讓敢搶摘桃子的米家城,好好的出一次風頭;
敲打下近年來,越來越歡的江東米家;
讓力挽狂瀾的如願,在萬衆矚目下踩着米家城,展現了商家老四兒媳的絕代風華;
更能加深李南征和商家的合作關系,爲把他收爲我用,邁出堅定的一步!
可謂是一舉數得。
當然。
如願在向市領導彙報工作時,肯定不會說出這些。
隻會因用人不當,誠懇的展開自我批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