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的心跳——
就像發現敵軍來襲的古長城上,驟然間擂起的戰鼓。
蒼涼有力,帶着誓死保衛家園的沖天殺氣!
嘟嘟。
李南征的電話,再次響起。
他右手輕撫了下李太婉的秀發,拿起了電話。
依舊是蕭雪裙來電。
不悅的語氣問:“姐夫,你那邊不方便說話?還是掉線了?”
嘟。
确定再次來電的人,依舊是蕭雪裙後,李南征依舊沒說一個字,幹脆的結束了通話。
他現在對蕭雪裙的印象,壞到了極點。
無論她因什麽事找他,李南征都不願意和她說一個字。
連罵她滾蛋的心思,都沒有。
人在天都的蕭雪裙——
通話結束老半天了,她依舊保持着打電話的姿勢,站在窗前。
她給李南征傳遞的消息,可不是随口胡謅,更不是爲了吓唬誰。
是千真萬确的!
她的身份曝光後,她的上線肯定會在第一時間,掐斷和她聯系的渠道。
她依舊能得知,美杜莎決定派遣白色天使,不惜代價不擇手段,也要綁走李太婉的情報。
是因爲她卧底美杜莎那麽多年,小心謹慎發展出來的一個内線。
蕭雪裙有一百個信心,确定李南征得到這個連韋傾,都沒能得到的消息後,就算對她的意見再大,也會馬上追問個清楚。
那麽。
蕭雪裙就能通過這件事,再次和李南征取得“盟友”關系。
進而策劃協助蕭家,插手一線青山工程的計劃。
結果呢?
她第一次給李南征打電話,開門見山說出這個消息後,通話就結束了。
蕭雪裙還以爲是掉線,或者是李南征當前不方便接電話。
這才在稍等片刻後,再次呼叫李南征。
再結果呢?
人家在确定是她後,依舊二話不說的結束了通話。
李南征這是啥意思?
就憑蕭雪裙的智商,不難分析出李南征這是一個字,都不願意和她說。
他得有多麽的讨厭蕭雪裙,才會這樣做?
呵呵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蕭雪裙才邪戾的冷笑了一聲。
嘟嘟。
她的電話響起。
呼。
蕭雪裙重重吐出了一口氣,迅速調整好心态,接起電話。
很正常的聲音:“我是蕭雪裙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!韋婉。”
韋婉的聲音,公事公辦:“蕭雪裙,你馬上來單位一趟。”
嘟。
不等蕭雪裙說什麽,韋婉就結束了通話。
今天是周天,蕭雪裙歇班。
不過。
錦衣工作在朝九晚五、乃至歇班休假等方面的概念,很是模糊。
就拿韋婉來說吧。
有事時,她可以連續半個月也不在單位。
沒事時,就算是周末她也會上班。
任何人,哪怕正在洞房花燭,接到上級的命令後,也得提上褲子速速走人。
蕭雪裙很清楚錦衣的工作性質。
卻在韋婉兒結束通話後,忍不住的咒罵:“臭丫頭片子!不就是仗着會投胎,有個牛哄哄的二叔嗎?才敢整天在姑奶奶的面前,擺領導的嘴臉。”
其實。
蕭雪裙也知道她這番話,純粹是不服被韋婉管教的抱怨。
韋婉兒可是被老領導,鄭重“推薦”的幾個最可怕的女人之一。
單憑鄰裏鄰氣的韋婉兒——
在西北邊陲時,親自隻會旋耕犁“犁地”的那件事,就足夠證明她有多麽的可怕。
抱怨聲中,蕭雪裙快速換好衣服,出門。
半個多小時後。
蕭雪裙敲門,走進了韋婉的辦公室。
站在桌前,對坐在桌後“鄰裏鄰氣”的韋婉,擡手敬禮:“韋處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