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文化——
心中猛地咯噔一下,臉色劇變。
龐彥青爲什麽哭着離開青山的,艾文化可謂是最關注的。
這也是他不敢對李南征,端常務副的秘書架子的原因。
可李南征還是要把話題,往他最怕的方向引。
這他娘的,純純一個仕途流氓啊。
“李南征!”
米家城可不敢讓李南征,再次借題發揮。
厲聲喝道:“你既然知道這是在哪兒,今天又是周一工作日!是誰給你的膽子,敢當衆違逆我這個青山常務副的命令?你的眼裏,還有組織還有紀律嗎?”
“那請米副市,撤了我啊。”
李南征毫不在意米家城的訓斥:“反正我也受夠了,你們這些人的刁難。現在也沒什麽心情去工作,已經做好了躺平,擺爛的充分準備。”
米家城——
艾文化等人——
甚至。
就連坐在車裏吃着棒棒糖的韋妝妝,都對李南征的流氓嘴臉,而感到深惡痛絕。
想抽他嘴巴的白嫩小手手,癢的厲害。
可是話又說回來了。
當李南征擺出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後,米家城還真沒辦法。
李南征隻是他的下級。
不是任由他左右命運的奴隸!
幹得不開心,要躺平擺爛,米家城能咋辦?
“有本事,現在就撤了我。”
李南征拿出香煙,旁若無人的點上一根煙。
破罐子破摔的嘴臉,對米家城說:“如果沒那個本事,那就别對我發号施令。我這人最看不慣的事情,就是有人來搶我的東西時!還擺出理直氣壯的嘴臉。”
米家城——
氣的渾身發抖,擡手指着李南征,你你你了老半天,都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李南征也沒理他。
走到了艾文化的面前,伸手用食指點着他的心口:“小艾啊,以後再和我說話時,請注意你的身份。惹我不高興了,你随時都得像龐彥青那樣打包走人。”
艾文化——
米家城等人——
“我敢當衆違逆米副市,是因爲我斷定長青縣和一線青山工程,離開我不行!我就算當衆違逆米副市,他也隻能忍着!你呢?”
李南征滿臉的輕蔑:“呵呵,能給米副市當秘書的人,一抓一大把。因此你啊,不具備不可替代的屬性。記住,以後對我客氣點。”
艾文化——
一張白淨的臉,漲的通紅。
偏偏他又不敢和李南征頂着來。
因爲李南征這番話,說的很有道理。
哈!
米家城氣極反笑。
也擡手指着李南征:“李南征啊李南征,你還真夠可以的。行!你不是說長青縣以及一線青山工程,離開你就不行了嗎?那我倒要看看,是不是這樣。”
不等李南征說什麽,米家城轉身。
對跟他出來的人說:“走!大家都随我去找江市,如實彙報這件事。”
車内。
咬着棒棒糖的韋妝,看到米家城帶着一幫人,快步返回大廳内後,滿臉憐憫的樣子,搖了搖頭。
還歎了口氣:“哎,堂堂的青山常務副。被狗賊叔叔幾句話,就刺激的失去了理智。掉進了他和江白蹄,早就挖好的坑内。去吧,去吧。江白蹄就等着你去告狀,趁機把狗賊叔叔就地免職,順利離開那個大坑呢。”
韋妝妝料事如神——
當氣急敗壞的米家城,帶着十多個證人來到江璎珞的辦公室内。
如實把李南征目無領導,無組織無紀律的嘴臉樣子,講述了一遍後,白蹄盛怒!
啪。
她擡手拍案,拿起電話呼叫李南征。
滿臉的恨鐵不成鋼,嬌柔的聲音異常嚴厲:“李南征,你下現在哪兒?給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