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妝的臉色,相當的不好看。
前面剛好有個服務區。
韋妝把方向盤一打,車子駛進了一個服務區。
“秦宮的這個秘密,連秦老這個當父親的都不知道。别人,又怎麽會知道?”
李南征又看了眼把車子熄火的妝妝,才問陳碧深。
“謠言是這樣說的。”
陳碧深如實講述:“秦宮的母親生她時,是絕對的高齡産婦。她剛出生沒幾個小時,秦母就因當時的醫療條件差勁,撒手人寰。可能是高齡産婦的原因,秦宮的身體素質很弱。她在出生時還不足三斤,将将養活。三歲時,才算像正常的幼兒。但三歲後她開始生病,才被送到了白雲觀。”
她說的這些,李南征都知道。
也是事實。
“白雲觀的杜道長,爲了養活秦宮,付出了很大的代價。”
“其中一個最大的代價,就是秦宮在九歲那年。因先天不足等原因,奄奄一息。杜道長爲了救活她,必須得找到一種極其罕見的草藥。”
“那種草藥,隻有長安女人村有。”
“杜道長就跑去了女人村,苦求上官小東。”
“最終,杜道長付出了一定的代價,求到了那種藥。”
“據說秦宮就算被救活,也得留下很難讓人接受的隐患。”
“那就是她這輩子,都無法當媽媽。”
“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,無疑是很殘酷的。”
“杜道長也好,還是秦宮也罷,都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别人。”
“可這個秘密,現在卻曝光了。”
“這個秘密是否真實,我不敢确定。但根據我的判斷,這個謠言可能是上官家,故意散出來的。”
“畢竟你現在把上官家得罪狠了。”
“人家爲了報複你,拿秦宮的秘密來搞事情,很正常。”
“昨晚回到宿舍内後,我才琢磨過了味。”
“那些來青山考察、今早就離開青山的南方商人。可能就是借助昨晚的場合,當着我的面故意說出這件事。借助我的嘴,傳到你的耳朵裏。”
“我昨晚考慮了一宿,還是決定甘心被利用,把這件事告訴你。”
“該說的,我都說了。你有什麽需要我做的,随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陳碧深說完,結束了通話。
車子内很靜。
半晌後。
李南征才把電話放在了腿上,看向了默默看着他的妝妝。
問:“你早就知道秦宮的這個秘密,對不對?”
“你,你怎麽知道?”
韋妝的眸光閃爍,不敢和他對視。
“陳碧深剛說出這個謠言時,車子晃了下。”
李南征拿出了香煙,垂下眼簾。
語氣平靜:“你仔細的,給我說說。”
韋妝——
沉默半晌後,才說:“我也是好奇,你和宮宮結婚那麽久,爲什麽始終不在一起,就追問她。她被我纏的不耐煩,尤其這個秘密早晚都得被你知道,才告訴了我。”
她不能告訴李南征,沈老爹慘遭她和秦宮的收拾後,氣急敗壞之下才點破秦宮秘密的事。
宮宮妝都向沈老爹承諾,在沒有需要他跳出來之前,不許對第三個人,曝光他的身份。
要不然——
宮宮妝這輩子,都别想吃上四個菜!
現在。
韋妝被李南征逼問,關鍵是陳碧深都知道了,她隻能屏蔽沈老爹。
把沈老爹當初說的那番話,當作是秦宮和好姐妹說的,都如實的向李南征坦白。
呵呵。
李南征聽完後,腮幫子突突的跳了幾下。
問妝妝:“你們都相信,秦宮不能生養?”
“我和宮宮都相信。”
韋妝點頭:“因爲杜道長,曾經去過沈家村。找沈老頭,哦。就是沈南音的老爹,就宮宮的問題專門讨論過。宮宮特殊的體質,無法生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