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姓李,老二姓韋,老三姓秦宮的秦。”
“氣死那個娼妓小人,氣死那些因宮宮不能生養,就幸災樂禍的。”
“今晚就生,現在就生。”
“十萬火急,刻不容緩。”
“走——”
越說越是激動的韋妝妝,就要擰鑰匙啓動車子,去找能讓她滿意的酒店。
如果沒有滿意的酒店,小旅館也行。
找不到小旅館的話,小樹林也能湊合。
沒有小樹林,那就鑽麥稭垛,棒子地。
啪。
李南征擡手重重抽在了,妝妝要擰鑰匙的小手上。
小狗腿的腦子,現在因情緒激動而短路。
他可不能被影響。
“再胡說八道,我抽死你。”
瞪眼威脅過韋妝妝後,李南征拿起了電話。
被抽了一巴掌後,韋妝妝雙眸中那激動的小火苗,就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。
滅了。
李南征撥号,呼叫宮宮:“我是李南征,你現在說話方便嗎?嗯,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片刻後。
等正在開會的秦宮出了會議室後,李南征才說:“那會兒,我接到了陳碧深的電話。她給我說了一件事,和你有關。”
“什麽事?”
秦宮清冷的聲音中,帶有漫不經心和些許的疑惑。
李南征也挺随意的樣子:“昨晚,她在參加一個招商應酬時。來自南方的幾個商人,以聊天的方式,說你這輩子都不能生養。”
嗯!?
電話那邊的秦宮,一下子沒動靜了。
李南征卻像不知道宮宮聽他說出這個消息後,肯定會極度震驚,甚至是恐懼那樣。
就用聊天的語氣,把陳碧深告訴他的那些,如實講述了一遍。
嘟。
最怕李南征知道這件事的秦宮,根本沒有問他是怎麽想的,在他剛說完,就結束了通話。
她的心,現在肯定從沒有過的亂,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啪嗒。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,把座椅往後稍稍放後,擡起雙腳踩在了儀表盤上。
這件事突如其來,盡管不會打攪李南征的計劃,卻勢必會影響他的心态。
他也需要一定的時間,争取以最平和的心态來面對這件,他和秦宮必須得面對的事!
韋妝也不作怪了。
更不會傻到現在,就給秦宮打電話。
她隻是趴在方向盤上,看着擋風玻璃之外的天,靜靜地發呆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。
韋妝看了眼小手表,已經過去整整一個小時了。
秦宮始終沒給李南征來電話。
閉上眼的李南征,好像睡着了那樣。
哎。
韋妝歎了口氣。
問李南征:“狗賊叔叔,我就算是閉着眼,也能真切感受到。你不會因宮宮的不能生養,就抛棄她。你是不是因爲,在你和隋君瑤的快樂小家内,因你掏地窖崩塌差點被活埋時,宮宮要陪你一起的真情?還是因爲,她爲了你去趙家,單挑趙老祖的那些事?”
“肯定和這些有關。”
閉着眼的李南征說:“但最重要的還是,我可能是越來越喜歡她了。”
啊?
你喜歡她?
你憑什麽喜歡她?
喜歡她整天對你冷冰冰,還是喜歡她喜歡算計你的錢,還是你喜歡被她踩在腳下?
妝妝一呆。
脫口喊道:“如果你因這三個原因,就喜歡宮宮的話。那麽,你就可能是個‘手瘧狂’啊。這是一種病,得治!”
李南征——
他記得雜物箱内,應該有盤透明膠帶。
打開一看,果然有。
刺啦!
用透明膠帶把韋妝妝的嘴巴封住後,李南征急促升高的血壓,迅速下降到了正常水平。
這才拿起了嘟嘟爆響起來的電話,接通:“我是李南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