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季節的氣溫,不冷不熱。
外面空氣清新,天高雲淡的,不比在屋子裏舒服?
“這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秦老坐下後,看着李南征,喃喃地說:“你應該知道宮宮她,她。”
她啥?
秦老說不出來了。
“爸,我知道。”
李南征說:“正因爲知道,所以我才在倉促之下,請大哥幫忙,安排了今晚的下聘。就是告訴全世界,我李南征非秦宮不娶!”
秦老嘴巴動了動——
就像看傻子那樣的,看着李南征。
真想問問他,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?
要不然,他怎麽會在明知道宮宮不能生養後,還要大張旗鼓的下聘呢?
更讓秦老等人無法接受的是——
李南征不但今晚來下聘,還要在下周六,送給秦宮宮一個盡可能盛大的婚禮!
韋傾和大嫂,以及隋君瑤三人,代表李南征家的長輩(長兄如父,長嫂如母。他們客串李南征的長輩,來負責他和秦宮的婚禮,沒毛病)。
“李南征的腦袋,肯定被驢踢離了。”
秦華山等人心中,再次默默的說。
不過這是好事。
秦華山給兒子秦天東使了個眼色。
秦天東會意,悄悄走進了秦老的書房内,拿起了電話。
嘟嘟。
宮宮的電話嘟嘟響起時,正在喝酒。
知道她心情不好,李太婉今晚無論是走路,還是喘氣,都是小心翼翼。
送下李南征後,馬上獨自返回錦繡鄉的韋妝妝,帶着噴香的味道,走出了浴室。
“行了。别哭喪着個臉了。”
妝妝坐在宮宮身邊,拿起嘟嘟作響的電話遞給她。
安慰道:“不就是不能生嘛,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!不是還有我嗎?”
宮宮接過電話,随口淡淡地說:“如果,你也不能生呢?”
妝妝脫口回答:“不是還有大碗小媽嗎?你是注定不能生,我是不敢保證肯定能生。但慕容千絕卻活生生的豎在那兒,足夠證明小媽能生。小媽,你說是不是?你有沒有信心托底?”
“保證超額完成任務!”
李太婉噌地站起來。
下意識的昂首挺胸,擡起渾圓健康的右腿。
腳丫子踩在茶幾上:“瞧瞧咱這屁股咱這腿!咱這孩子幹糧咱這嘴。一看,就是個能生的。”
“嘴和能生,有啥關系?”
妝妝滿臉的不解,看向了李太婉的朱唇:“你妖精啊?嘴一張就能吐仔。”
李太婉——
“行了!我先接電話。”
宮宮煩躁的擺手,示意太婉妝閉嘴後,接通了電話:“我是秦宮。”
“小姑姑,我是天東。”
秦天東興奮的問:“你猜今晚誰來咱家了?咱家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有話說,有什麽就放!再敢啰嗦,我打掉你滿嘴的牙。”
秦宮和大侄子們說話時,向來就是這般的幹脆利索。
“好!”
秦天東不敢再賣關子。
連忙說:“李南征請韋傾韋指揮兩口子、李家的家主隋君瑤,擡着禮盒拿着差一分一個億的彩禮,來咱家下聘。還安排了滿天的煙花,金龍飛舞。直升機飛過,紅包雨下了足足十萬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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強橫更是兇名昭著的秦宮宮,有時候真的好可憐!
祝大家年初二玩的開心,明天見!
什麽!?
秦宮聽天東大侄子說出那番話後,嬌軀一顫。
雙眸圓睜時,有來自靈魂深處的光閃爍。
十幾分鍾後。
“他,他怎麽可以這樣做?”
秦宮聲音沙啞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哽咽:“我,我不能生啊。我拿定主意等他回來後,就去離婚的。我能給他當一年的妻子,就已經心滿意足。”
哎。
韋妝輕輕歎了口氣。
收起滿眼的羨慕嫉妒恨,拿出手帕幫宮宮擦了擦臉頰的淚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