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月上中天之際,我和小太監在這邊哼哼唧唧時,忽然冒出個腦袋來,還不得把金箍棒吓成面條?
猝不及防下,李南征被忽然冒出來的美女頭,給吓了一跳。
慌忙後退兩步——
嗯?
等等。
我怎麽看着這個美女頭,好像有些眼熟呢?
李南征一呆。
下一秒。
他和牆那邊的賀蘭都督,異口同聲的叫道:“是你?你怎麽在這兒?”
再下一秒。
兩個人異口同聲:“這是我家!”
然後——
倆人就聽到一個奶酥的聲音,從李南征背後的正房拐角處傳來:“狗賊叔叔,你在哪兒?我餓了!特意來找你請我吃飯。你有沒有感到萬分榮幸,喜極而泣,大呼黃鼠狼給雞拜年?”
牆這邊的李南征,和牆那邊的賀蘭都督。
一個回頭一個擡頭,都看向了奶酥聲音的來源處。
就看到一個身材嬌小,腦後雙馬尾的女孩子?還是個小少婦?
穿着白襯衣黑套裙,踩着35碼的小皮鞋,急匆匆的走了過來。
看到大嫂後——
對這個精神正常的大嫂,李南征還真是又親又怕,更多的還是無奈。
親的是。
他真把救過他一命、幫他在桃源、臨安兩地大殺四方的大嫂,當作了家人。
怕的是。
大嫂不但曾經暗算過李南征,讓他和樸俞婧成就了好事。
還動不動的,就把那隻錦衣頭子吊起來抽。
無奈就更好解釋了!
換誰是李南征,攤上個功夫天下第一、暴走差點屠掉女人村,卻偏偏愛和他胡鬧的大嫂,誰都會頭疼的。
賀蘭都督看到大嫂後,是什麽反應?
她肯定不知道大嫂,就是正月十五那晚,讓她把那頭母豬取而代之的罪魁禍首。
甚至。
賀蘭都督都不知道大嫂是韋傾的老婆。
(大嫂在臨安公開露面後,那邊知道她是韋傾之妻的人。不是被抓了進去,就是絕對不敢哔哔她的身份。秦家人也知道了,可又有誰對外亂說呢?韋傾隻想讓妻子,當一個沒啥存在感的安靜小美婦。)
她隻是驚訝身高一米半,懷揣大e的大嫂,究竟是多少歲。
從大嫂的發型、身材尤其那張盛世童顔來判斷。
她今年最多,也就是十八歲左右。
可再仔細一看。
僅憑本能的直覺,賀蘭都督就能斷定她是個已婚少婦。
“狗賊叔叔——”
大嫂這時候,也終于看到了牆頭後面的美女頭。
一呆。
心兒就慌了:“十五母豬怎麽會在這兒?還在和狗賊叔叔隔牆相望!難道,這對狗男女已經知道,我那晚大發慈悲,成人之美?哎呀,我要不要轉身就逃?或者幹脆把他們滅口!讓他們在陰曹地府内,珠聯璧合?”
“大嫂,你怎麽來了?”
李南征可不知道,自己正在鬼門關前徘徊。
給賀蘭都督丢了個“咱倆的事,稍後再說”的秋波,轉身迎向了大嫂。
“我是你大嫂,正所謂長嫂如母。我從小把你一把屎,一把尿的拉扯大!我來你家,不行?”
大嫂随口說出這句話後,也從賀蘭都的面部表情,确定她根本不知道十五母豬的秘密。
芳心頓定。
雙手掐腰,表示她很不滿李南征的問話。
李南征——
隻好說:“你來我家,當然行。不但行,就算你以後常住這邊,我也沒有絲毫的意見。走,咱們去前面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大嫂這才滿意,看向了牆後的賀蘭都督。
皺眉喝問:“你誰啊?和我兄弟脈脈含情的王八看綠豆!怎麽,你想紅杏出牆?還是我兄弟,要給你丈夫戴帽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