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她能徹底走出抑郁的絕谷,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。
李南征的潛意識内,都會像韋傾那樣的去寵她。
“大嫂,公司裏的事情忙完了?”
李南征岔開了話題。
提到軟玉基金協會的工作——
大嫂的小臉,頓時垮了下來。
剛成立公司成爲老總時,大嫂做夢都在美美的笑。
那段時間,也是韋傾最幸福的時光。
創下了連續28天,都沒有挨揍的記錄!
可新鮮勁過去呢?
對商業實在沒啥興趣的溫如玉,就漸漸把在公司當老總,當作了坐牢。
晚上做夢時不笑了。
白天在公司内經常的發呆。
韋傾的好日子徹底結束,隻要回到家就會戰戰兢兢。
(倒不是怕挨揍。畢竟隻要他不犯錯,溫軟玉也不會無故毆打他。韋傾怕她逐漸的,再次走向抑郁的深淵。)
“大嫂。”
敏銳意識到什麽的李南征,問:“你在公司,過的不開心?”
“開心啊!”
大嫂馬上說:“我在公司除了看看報紙,看看文件,簽個字之外,什麽都不用做。所有的工作,都有專門的人幫我去做。我就負責打扮的美美的,坐在老總辦公室内喝茶,等着下班。”
李南征——
卻從大嫂的眼底深處,捕捉到了自卑。
是的。
就是自卑!
有誰會相信,天下第一高手、韋傾之妻溫軟玉,也會自卑?
她的自卑來自哪兒呢
來自李南征和韋傾,幫她成立的基金會。
溫軟玉是殺人的行家,可對商業工作卻根本不懂。
她很努力的去學了,卻學不會!
起碼算數是她最大的弱點——
基金會對溫軟玉來說,那就是囚禁一隻白玉鷹隼的囚籠。
偏偏。
這個囚籠是溫如玉最在乎的兩個男人,按照她的要求,幫她打造出來的。
她就算再怎麽随心所欲,也不好逃出囚籠。
隻能每天準時上下班,假裝很快樂的樣子。
今天她逃出來——
是因爲打着“我可不是翹班,我隻是去幫狗賊叔叔看婚房”的正當幌子,心中沒有任何的愧疚。
“大嫂。”
李南征認真的想了想,對她說:“我知道軟玉基金會是你一手創建的,離開了你,很難正常運轉。可我現在青山的工作,遇到了一個難題。我早上還在想,要不要請你去青山協助我。”
嗯?
低頭看不到腳尖,下意識拽住衣角往後拽着,努力去看腳尖的溫如玉,眼眸頓時一亮。
剛要着急的問什麽,卻又及時用漫不經心的語氣:“說,你想請我去青山,協助你做什麽工作?如果确實離開我不行,那我就仔細考慮考慮。”
“我大婚後,會去天東剛成立的城管大隊,當大隊長。我得有三個副隊長。其中兩個,我已經有了人選。現在,就缺少一個最有能力的人,來當第一副隊長。”
李南征就把城管大隊的工作性質,給大嫂簡單的講述一遍。
大嫂聽罷——
暗中欣喜若狂的尖叫:“帶人在街頭上,對小攤小販耀武揚威的副大隊崗位!簡直,就是給我量身定做的啊。”
砰。
就在大嫂依舊低着頭,死死咬住的嘴唇,才能壓制自己因狂喜,而原地蹦高的沖動時。
院門,被人粗暴的一腳踹開。
嗯?
這是誰啊?
光天化日之下,就敢暴力強闖民宅?
正在耐心給大嫂做工作,想把她“請到”青山協助自己,抓起城管工作的李南征,被院門發出的砰聲,給吓的一哆嗦。
慌忙擡頭看去。
大嫂卻依舊低着頭,眼睛都沒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