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她就不怕我,因看到了賀蘭都督的醜态,會被滅口?
哎。
李南征擡手撓了撓後腦勺,走到院門口開門。
探頭左右看了眼,确定大嫂真走了。
隻好關門,落插。
掃視着被大嫂打昏後,捆起來的黃飛白四人。
他們還在恬靜的昏迷着。
“我絕不能讓人來幫我,解決賀蘭都督被挂的這件事。”
“真要被我和大嫂之外的人,看到這一幕,鐵定會出人命。”
“六大門派的家主,可以無惡不作。但肯定要臉。”
李南征嘴裏哔哔着,隻能硬着頭皮,走到了西廂房的門口。
擡頭。
看向了被吊着的賀蘭都督。
她滿臉的淚痕,180嬌軀不住輕顫。
雙眼緊閉,沒臉見人。
咳。
李南征幹咳一聲,邁步走進了西廂房内。
反正已經看過了——
況且。
光娘們說白了,也沒啥好看的。
李南征也就故作淡定自然的樣子,拿出了香煙,點上了一根。
雙手環抱倚在了門後,上下打量着180。
目光純潔無邪,就像在看一件絕美的雕塑。
說:“賀蘭都督,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,把我碎屍萬段。”
呼。
賀蘭都督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緩緩地睜開眼,有些猩紅的眼睛看着他,聲音沙啞的問:“能不能,先把我放下來?”
李南征特幹脆的回答:“不能。”
“你!”
賀蘭都督咬唇,沒說話。
能成爲古家的家主,她當然比誰都清楚“人爲刀俎(zu),我爲魚肉”的道理。
這時候嘴硬的下場,隻能是自取其辱。
“起碼,我暫時不能把你放下來。”
李南征說:“因爲我覺得,你現在這樣子才是理智的。才能和我講道理。”
呵。
賀蘭都督無聲森笑了下,垂眼看着隆起。
心中發誓:“無論那個小女人是誰,她都死定了!如果我不能讓她去死,那就讓我的餘生,都給同樣該死的李南征,當玩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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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大家大年初七開心。
其實這幾天家裏出了點小意外,老媽下台階時摔了下。
左腿骨折。
等我忙幾天,馬上恢複三更。
還請大家諒解,謝了!
“我還知道,你現在心中咬牙發誓。必殺我大嫂。”
李南征就像賀蘭都督肚子裏的蛔蟲,輕松猜到了她的心裏所想。
呵呵。
賀蘭都督依舊垂着眼簾,咬牙無聲森笑。
猜到又能怎麽樣?
能阻止賀蘭都督,在事後會針對李南征的大嫂,展開黑暗行動!?
“其實你們這群人,比誰都清楚,你們是一群什麽玩意。”
李南征開始鼓動毒舌:“你們就是一群披着或德高望重、或慈祥善良、或美貌知性的外皮。享受着萬民供奉,在陽光下行走的魔鬼,糞坑裏蛆蟲。”
嗯!?
賀蘭都督猛地擡起眼簾,看向了李南征。
“你們隻尊重兩個東西,隻信奉一個信條。”
“你們隻尊重錢和權,隻信奉‘甯可我負天下人,天下人不可負我’的信條。”
“在你們看來,你們生來就該高高在上。”
“你們把自己視爲了‘天地不仁,以萬物爲刍狗’中的天地。”
“同樣的事情,你們做就是天經地義。但别人做,那就是大逆不道。”
“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這句話,都不能形容你們的霸道。”
“暫且不說我們第一次見面時,因爲我誤闖溫泉池,你就要殺掉我的事。”
“也不說臨安趙雲勝,再三無辜欺負我;我索要道歉,卻反遭趙帝姬謀奪南嬌電子的事。”
“更不說我大鬧趙家後!你們這些狗屁的超一線家主,都用命令我的語氣,重返趙家的那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