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都督——
臉色明顯一變,眉宇間有怒氣浮上。
“把酒女兒紅,是男人的幸福。”
“喝刷鍋水,則是單純的爲了解渴。”
“很遺憾,我一點都不渴。”
“你的那幾個手下,也差不多醒來了。”
“趕緊帶着他們離開,我下午還有很多事要做,沒空和你扯淡。”
李南征說完,走向了前面。
背後。
傳來了賀蘭都督森冷的聲音:“無論怎麽樣!古家乃至天下,都知道你是我兒子的親爹!我兒子的名字,我都想好了。姓李,名向南。古家,也已經認可了這個名字。”
李南征的腳步停頓。
他滿臉的怒氣,就要轉身鼓動毒舌。
算了。
隻要賀蘭都督徹底的不要臉,就算把她罵個體無完膚,那又怎麽樣?
她愛對外怎麽宣稱,就怎麽宣稱。
她兒子愛姓啥,就姓啥。
嘴長在她的身上,李南征不可能給她堵住。
就算能堵一小時,能堵一世嗎?
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。
隻要李南征問心無愧,隻要秦小棒槌相信他,是個守身如玉真丈夫。
其它問題,根本不算事。
李南征這樣想後,瞬間就心平氣和了。
快步來到了前面。
正如他所說那樣,黃飛白四人已經醒了過來。
大嫂綁人的水平,很高。
他們隻能乖乖的躺在這兒。
嘴巴倒是沒被封住,可他們沒臉吆喝啊。
三個自身實力超過海豹精銳的保镖,卻被一個小女人秒速擺平。
哎。
他們還能呼吸空氣,就已經是莫大的勇氣了好吧?
看到賀蘭都督毫發無傷的,和李南征一前一後,從後面走過來後。
黃飛白等人心中,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滿臉的羞愧。
“不是你們無能,是我大嫂太兇殘。都督女士不會因此,追究你們的責任。你們更不要多嘴,追問我大嫂的來曆。總之,今天這件事,就當沒事發生過。”
李南征苦口婆心的樣子,給他們松綁。
韓敏膽戰心驚的站了起來。
黃飛白三人神色讪讪,垂首等待賀蘭都督的訓斥。
“李南征說的這些話,你們都要記在心裏。”
賀蘭都督緩緩地說:“另外,我要對你們四個格外強調一點。”
“您請說。”
韓敏四人一起彎腰。
“李南征,是我兒子的親生父親。”
“盡管我不能嫁給他,而且也會因各自的家族利益,以後和他發生戰争。”
“但你們在私下裏見到他,就像見到了我。”
“這也是我爲什麽,會選中這兒當待産閑院的原因。”
“韓敏,下午你就去找裝修隊。把這邊好好的裝修下。”
“最好是在中間那堵圍牆上,開個小門。也方便以後兒子想爸爸了,随時都能過來求抱抱。”
“記住我今天的話,但不要對外亂說。”
“好了,你們走吧。”
賀蘭都督對滿臉震驚的韓敏等人,揮了揮手。
韓敏四人清醒。
慌忙先對都督欠身,又對李南征彎腰後,轉身快步出門。
賀蘭都督在胡說八道這些時——
李南征就站在那兒,神色平靜,根本沒有反駁的意思。
“李南征。”
賀蘭都督走到他面前,微微低頭。
朱唇附耳,吐氣如蘭。
輕聲說:“我會和秦老、韋傾他們好好協商的。你給我兒子當爹,是你無法改變的宿命。”
我承認,确實有宿命的存在。
就像老天爺安排我重生的任務之一,可能就是來改變大碗小媽黑襯衣、白蹄璎珞小瑤婊她們在前世的不幸。
給你竹馬的遺腹子當爹?
呵呵。
這可不是我的宿命。
看着緩步出門的賀蘭都督,李南征滿臉不屑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