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救了這些百姓卻是事實。”
“你甭管我的真實想法是啥。”
“你就說這些百姓跟我回到川蜀,對于他們來說是不是解脫?”
“是,那這件事兒就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主公真要責怪...”
“那不還有賈诩頂着。”
“我可是用東部戰區統帥賈诩的名頭給這些百姓許的承諾。”
“也算是替他揚了名氣!”
“讓他背個鍋而已,都是小事。”
“甚至他還得請我們倆喝酒。”
曹操咧着嘴,擺擺手很是淡定。
不管那些有的沒的。
你就說我曹操是不是做了好事!
“是,他可真要謝謝你。”
“别說喝酒了。”
“他得用八擡大轎把你擡進去。”
這話說的讓廖化瞬間翻了個白眼兒。
就賈诩那性格...
怕是得謝謝你八輩兒祖宗。
“哈哈哈!”
“那就不用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大戶人家的姑娘,這轎子還是讓别人做吧。”
“正好給你個任務。”
“你從軍隊中挑些強壯的士卒,讓他們背着那些老弱趕路。”
“隻要過了河我們就安全了。”
“剛剛接到的消息,賈诩派了5000人手正在朝河對岸趕來。”
“我們此時在湖廣北部的兵力可一點兒不少。”
曹操聽完又是哈哈一笑,随即才臉色稍作嚴肅的向廖化下了命令。
是該走了!
其實廖化說的也沒錯。
帶着百姓撤離,那定然是冒險之舉。
也就是曹操聽聞那倭寇的老大昏迷不醒,這才下的決定。
要不然,哪怕是他也不敢如此亂來。
“行。”
“這事交給我。”
“就清完,我們必須撤退!”
“連夜撤到河岸後再做休息。”
廖化點點頭沒有反對。
既然曹操都已經把這事兒做了起來,那他也隻能想辦法保證安全。
“行,就按你說的來。”
“今晚就走。”
曹操思索片刻沒有意見。
隻要過了河,那就徹底安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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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昌府外,倭寇新營地内。
剛剛醒來的織田信長看着頭頂的帳篷頂,神情有些無光。
一想到自己在軍團面前被那該死的混賬連着挑飛了兩次。
他當真是恨不得直接暈過去,永遠不要醒來!
丢人丢大發了!
可想而知,往後家族内其他的将領會怎麽議論他。
“有時候吃點虧也并非壞事。”
“隻要命還在就還有機會。”
“趕緊把藥吃了,把身體調養好。”
“主公手裏可不養廢物。”
一旁坐着的本多正信見織田信長一副死了爹媽的模樣。
語氣有些鄙夷。
早讓你别輕敵,别輕敵,就是不聽。
現在好了,就現在這情況,活着比死了都難受。
“現在情況如何?”
織田信長聽見這話微微閉了下眼。
半晌才輕吐了口氣,詢問道。
“情況?”
“死了4000多,傷了1600多,其中有700多都是重傷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我們營地被毀,丢掉了大約七成的辎重。”
“這個損失可一點兒不小。”
本多正信揉了揉鼻子,就損失大概說了一遍。
剛說完,織田信長便猛地咳嗽了兩聲!
嘴角再度溢出一絲血迹!
“該死...”
“下次定要弄死了混賬!”
死的這些可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精銳。
還有損失的辎重...
不用想都知道,一旦損失上報定然會被主公臭罵一頓。
“下次的事下次再說,還是先談談現在吧。”
“就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,我派斥候出去打探了一下。”
“基本可以确定在周圍放火的人并非高麗國。”
“根據斥候發回的情報,這些人穿的都是我們德川家族的甲胄,還打着我們的旗号。”
“思來想去,定然是那太平教内的人悄悄過了江面,在德安府假借我們的名頭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