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并非庸才,無需考慮太多。”
“連諸葛亮曹孟德都願意出山相助。”
“難不成還管不住他一個小小的項羽?”
李儒臉皮微抽。
毫不客氣的反怼了回去。
順帶也提醒了兩句。
這老鹹魚。
就是喜歡瞎想!
“項羽這個人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當年在學堂老師就已經說過了。”
“此人身上有帝王之氣,加上一身傲骨。”
“絕非那種願意屈居人下之徒。”
“你把他介紹給主公,萬一主公壓不住怎麽辦?”
“現在的局面已經夠亂了。”
“少一事最好!”
項羽?
呵...
聽着這兩個字,賈诩忍不住冷哼一聲。
那是個天生的領導者,有成爲王的資質。
介紹給主公,出了亂子咋辦?
“王?”
“得了吧。”
“老師不也說過這項羽心性有差,成不了大事。”
“和主公相比那可真就差遠了。”
“他的确有成爲王的資質,但這世界上有這資質的人多了去了又有幾人最終能成王?”
“别都不說,按照老師的判斷标準,那曹孟德不也有一絲帝王之氣。”
“還有諸葛亮甚至是你,不也符合當王的标準。”
“有眼光,有手段,有能力。”
“但爲何你們最終都聚集在了主公這裏?”
“資質...”
“若資質也分三六九等,那主公就是個九,項羽充其量就是個一。”
“翻不起什麽風浪的。”
李儒啧啧兩聲,有些不屑。
就項羽那狗見了都搖頭的脾性。
哪怕當了王,也最終會是個敗王。
“我懶得跟你扯。”
“反正我是不會介紹這種天生反骨的人給主公的。”
“你要介紹你介紹去。”
“沒事就趕緊滾。”
看着面前這不斷吹捧主公的李儒。
賈诩揉了揉腦門兒揮手說道。
他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。
反正他是肯定不會推薦項羽的,誰愛推薦誰推薦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把兵符給我。”
“好好在這白帝城管好我們的後勤。”
“順帶也好好看看!我李儒是怎麽玩兒死這些傻逼的!”
“老鹹魚...”
“真是白瞎了。”
李儒聞言也沒再多說。
伸手道。
坐在椅子上的賈诩瞥了這貨一眼。
随手從懷中掏出半枚兵符丢了過去。
等到李儒接過兵符興高采烈的離開房間後。
賈诩臉上的神情才終于有了幾分變化。
手指輕輕敲着桌面,眼神微閉。
等到再度睜開時,原本的懶散已經化作一片冰冷!
“高麗國那邊兒有高手。”
“光靠李儒怕是撐不起這局面。”
“就算加上曹孟德,以二人之力怕也隻能持平。”
“還是得我來才行...”
低聲嘟囔了兩句。
賈诩抽出紙筆快速寫了起來。
他能如此爽快的交出兵符,其目的就是讓李儒和曹孟德在正面牽扯住敵方的注意力。
爲他後續行動提供機會。
有一說一。
今日李儒說的一些話也算是抹去了他的幾分猶豫。
這該死的賭局上了桌就下不來了。
作爲聰明人,他能看到的遠比李儒所能看到的更多。
兩廣一丢局面必崩!
所以,哪怕是爲了自己未來的安穩生活着想。
他都必須要主動出擊,爲主公創造機會。
等到将信件寫完。
當日下午,幾隻信鴿沖天而起,朝着漢中方向飛去。
也就一日左右便落在了諸葛亮的手中。
“啧,主公有麻煩了。”
“倭寇起兵想要奪取兩廣。”
“主公命令賈诩在背後出擊,吸引敵方注意力。”
“但賈诩覺得,敵我他三方态勢太過複雜。”
“強行出擊容易出事。”
一間房屋内。
諸葛亮看着手中的信件,眉頭也是皺成了一團。
原本以爲打下漢中能夠讓自家稍微松一口氣。
沒成想,這倭寇竟然要來一波大的!
當真是一點歇息的機會都不給。
“賈诩?”
“那家夥不就喜歡守着不出嗎?”
“我記得李儒說他要過去踹他屁股來着。”
“主公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他,會不會出什麽問題?”
下面正在看兵書的姜維,聽着諸葛亮說的後神情有些擔憂。
讓賈诩主動出擊?
能行嗎?
“你啊...你是看不起賈诩?”
“沒有看不起他,隻是覺得他的打法太過保守。”
“那不就是看不起。”
“額...好吧,是有點看不起,上次在成都府我還向他請教了三把沙盤,結果我三把都是大獲全勝,就他這實力.....”
諸葛亮看了眼姜維,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。
而姜維則是面露尴尬。
在諸葛亮面前他就真的像是一張白紙,什麽都藏不住。
“你啊...”
“還是太年輕。”
“别說是你,就算是個小孩兒來跟他玩沙盤,他估計都會輸。”
“那是故意讓你的。”
“你但凡去威脅一下他的生命安全試試?”
“賈诩這家夥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。”
“主公逼他出擊,其實就是爲了破局。”
“他是個聰明人能看見很多東西。”
“而他所求的是苟活于亂世。”
“對于這樣的人來說,誰不讓他安安穩穩的躺舒服了,那他就會讓這個人渾身不舒服。”
“你看,他這寫信來就是要兵來了。”
“北邊戰鬥已停,短時間内木華黎沒有繼續作戰的可能。”
“他打算從我這抽調3萬人馬入白帝城。”
“待到李儒和曹阿滿在正面牽扯住敵人的注意力後,定然會有行動。”
“我沒打算拒絕。”
“畢竟這老鹹魚難得動彈一次,我得捧場。”
“這樣吧,讓魏延鎮守漢中不得出擊。”
“我帶你還有三萬人,親自走一趟!”
“立足之戰絕不能有任何閃失!”
諸葛亮輕搖了下頭,有些無奈。
都以爲賈诩隻是個鹹魚?
卻不知這家夥真要被逼急了眼,怕是比他還狠!
真當學堂三大好人是開玩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