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!
幾隻信鴿便從帳中飛出消失在了天邊。
等賈诩接到命令後,待到看完神情立馬嚴肅起來。
“李儒!”
“通知全軍加強城内防務。”
“主公很快就會來我們漢陽府,絕不能出任何差錯。”
一旁正在喝茶的李儒聽見這話神情微微一愣。
主公要來?
卧槽!
什麽情況?
“主公不是在長沙嗎?怎麽會來漢陽府。”
“這邊可不安全。”
賈诩吐了口氣将信件遞了過去。
“本來主公想以自身爲誘餌吓唬長沙那邊的倭寇讓他們心生忌憚。”
“但馬祥麟那小子死活不同意,說這風險太大,主公無奈隻能是先帶3萬人去江邊搭橋。”
“等秦良玉過來接防後再讓馬祥麟帶這些人過江。”
“到時主公周邊無事,估計就想着過來看看我們。”
哦?
聽着這話,李儒點點頭。
“嗯...如果是這樣,那馬祥麟這小子幹的沒毛病。”
“主公的安危大過天,哪能讓他在那吓唬人。”
“來我們這也好,周圍随時都有支援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不錯。
馬祥麟這小子雖然年輕,但還是懂規矩的。
否則他要真敢把主公一個人丢在長沙,成都那一幫子人肯定的活吞了他。
太平教的一切都是主公一手打拼下來的。
那些個豪傑們除了主公誰也不服。
一旦主公出事,自家勢力必然分裂。
“是啊...”
“主公絕對不能出問題,他是我們漢家最後的希望。”
“城内的防務現在由你接手。”
“另外把這消息即刻通知給曹操,讓他那邊做好準備。”
“若真出現問題着他即刻來援!”
可不是咋地。
賈诩揉揉腦門搖頭道。
主公這一來,他怕是沒法再摸魚了。
“快快快!”
“後面的跟上!”
長沙府外。
随着李晨的命令下達。
當日晚,整整三萬人馬整裝待發,朝着之前曹操所設立的沿岸防線趕去。
如此大的調動,自然是瞞不過長沙府内的守軍。
看着外面那揚起的塵土,以及延綿的火龍。
織田信長站在城牆上眉頭緊皺。
“這是什麽情況?”
“難道這些人見長沙打不下來,準備繞道去攻武昌?”
看那火把的數量,太平教這次抽調的人數恐怕不低于兩三萬人。
要真抽離這麽多兵馬,那已經足以改變整個區域的攻防形勢。
“不太對勁,這些太平教的人詭計多端,指不定又在用什麽計策。”
“反正我們以不變應萬變。”
“但不管他們搞什麽動靜,不出這道門他們就拿我等沒有任何辦法。”
一旁同樣皺着眉的上杉謙信搖了搖頭。
她雖然也搞不懂這太平教又在賣什麽葫蘆。
但...
守着就是。
還能飛進來不成!
“我倒不是擔心其他,主要是怕這太平教的人迂回進攻武昌。”
“那邊的主力其實就是沿江防守的草原人騎兵。”
“但要真的是多點同時進攻,就那點騎兵人數也翻不起什麽風浪。”
“一旦被合圍反倒有被滅的風險。”
的确,以不變應萬變是最好的選擇。
隻是織田信長摸摸頭語氣有些不确定。
他真的很讨厭這種被動防守,不清不楚的感覺。
被壓制在城内死守,斥候什麽的放不出去,根本摸不清對方的确切動向。
“沒轍,現在派人出去那就是送人頭。”
“把這邊的情況上報給主公,讓他那邊發飛鴿提醒武昌就是。”
“想來應該不可能。”
“你看那留守的旗幟,好像是那太平教的天師親自駐紮在城外。”
“要真抽掉這麽多兵馬,他們不怕我等出城滅其核心?”